畢竟剛才他親眼看到秦陽打的電話,就是讓人進來。
這轉眼之間麒麟集團的正副董事長就帶人進來了,要說兩者沒有關系,恐怕沒有人會相信。
金長海首先伸出手來的對象,自然是麒麟集團的正牌董事長羅天雄。
就算這位被關了幾個月,應該還是麒麟集團的一把手。
“金董,我想你可能搞錯了,現在我是麒麟集團的副董事長,關董才是麒麟集團如今的掌門人”
然而羅天雄卻沒有伸出手來回應,反而是在這一刻開口出聲,口氣有些異樣,臉色也很不自然。
羅天雄是一個多月前被放出來的,當然這是秦陽打過了招呼。
要不然就算他沒有犯事,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重見天日。
被放出來的羅天雄,自然是憋著一股氣想要大干一場,也想回到麒麟集團就重新奪回自己的權力。
可關明揚經營了這么長一段時間,該換的人也換得差不多了,現在麒麟集團高層幾乎都是他的心腹。
孤家寡人的羅天雄無疑是孤掌難鳴,而正當他想要跟關明揚鑼對鑼鼓對鼓正面交鋒的時候,對方卻請他赴了一次晚宴。
自那次晚飯之后,羅天雄就自愿退居了二線,甘心當起了關明揚的副手。
至此,麒麟集團的羅天雄時代算是正式結束,進入了關明揚時代。
對此麒麟集團那些高中層都心生疑惑,因為據他們對羅天雄的了解,這位爺可不是這么輕易就會妥協的主。
或許只有羅天雄自己才知道,那天晚上關明揚給自己說了些什么,又做了些什么
相對于麒麟集團董事長的位置,羅天雄還是覺得自己這一條性命更重要。
更何況他要是不妥協的話,他的老婆孩子都未必能保得住。
這些麒麟集團內部的爭斗,是在最近幾天才結束的,所以金長海知道得并不是很清楚,讓得他第一時間就拜錯了廟。
“是,是,還請關董見諒”
金長海一愣之后,反應還是相當之快的,因此他直接轉過身來,將自己的雙手伸向了那位臉色木然的關董事長。
然而讓金長海沒有想到的是,以前見到自己都是笑臉相迎的關明揚,這一次竟然半點反應都沒有,更沒有抬手的動作。
“金長海,咱們之間好像不是很熟吧”
關明揚偷偷瞥了一眼那邊的某個年輕人,然后轉過頭來盯著金長海冷冷地說出這樣一句話來,讓得這個凱門集團的董事長身形狠狠一顫。
廳中所有人都自動進入了看戲狀態,包括余江波這些警務署的人,都恨不得搬個小板凳再拿包瓜子來磕著看戲。
因為那位麒麟集團的董事長關明揚,已經用這樣的態度,來撇清了他跟金長海的關系,這明顯是眾人所料未及的。
尤其郁仲寧的臉色更是極其復雜。
作為同樣經營建材的內行,他自然清楚地知道麒麟集團對江南省的建材企業有多重要。
他甚至知道凱門集團這個江南省最大的建材集團,最大的客戶就是麒麟集團。
只要麒麟集團不倒,麒麟集團的房地產業不倒,凱門集團就能有源源不斷的肉湯喝。
以前郁仲寧也不是沒有想過去搭上麒麟集團這艘大船,但郁氏企業的體量實在是太小了,就算質量一流,也入不得麒麟集團的法眼。
沒想到那個叫秦陽的年輕人一個電話,竟然就能將麒麟集團的正副董事長招之而來,這已經很能說明一些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