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給你再多的錢有什么用,你最多也就還清供貨商的貨款,還有銀行的貸款,失去了所有的這客戶,郁氏企業依舊面臨倒閉的危險。
只不過如果秦陽真的肯借一大筆錢給郁家的話,至少郁家不用傾家落產砸鍋賣鐵,自然也不用去睡大街了。
可一來金長海覺得秦陽未必肯借錢給郁家,再者郁仲寧應該也不愿輕易放棄經營多年的郁氏企業。
這么多年的奮斗下來,郁氏企業已經算是郁仲寧的命根子。
要是真的一朝垮臺,郁仲寧這個人估計也就垮了。
“爸爸,你聽到了嗎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們金家人的陰謀”
郁香轉過頭來盯著自己的父親,聽得她說道“他們的目的,可不僅僅是為了女兒我,還想一口吞掉我們郁氏企業”
“所以就算我們接受了他們的施舍,最后也未必能保得住郁氏企業”
這個時候郁香似乎比郁仲寧看得更加明白,金家的狼子野心已經徹底暴露,現去接受金家的幫助,那就是與虎謀皮。
“郁仲寧,我剛才說了,即便這一切都是我做的,但你們郁氏企業,也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這一點你還不明白嗎”
金長海這是要將卑鄙無恥進行到底了,而其他人自然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而現在就只是讓郁香去勸一勸秦月,就能保住郁氏企業,從明面上來看,這筆賣肯定是劃算的。
“哼,誰說他們只有一條路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冷哼聲突然從某處傳來。
讓得眾人不用轉頭去看,也知道是那個叫秦陽的年輕人開口了。
這讓郁氏夫婦眼前一亮,下意識就覺得秦陽是要借錢給郁家,幫助郁家渡過這一次的難關。
雖然剛才金長海說了,他控制住了郁氏企業的客戶和供貨商,但如果有足夠的資金進入郁氏企業,至少可以讓他們緩過一口氣。
事到如今,郁仲寧也不再奢望秦月能答應放過金凱了,甚至都不奢望郁氏企業還能像以前那樣輝煌。
他只求郁家的人都能全身而退,以后老婆孩子能一個遮風蔽雨的地方。
其他的一切,就讓他順其自然吧。
“秦陽,你是想要借錢給郁家”
金長海明顯也想到了這一點,聽得他冷笑道“你可知道,如今的郁氏企業就是個爛攤子,更是個無底洞,你借出去的錢,多半是收不回來的”
金長海自己就是個奸商,他相信任何人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這個秦陽也不會例外。
無論秦陽有多么財大氣粗,動不動就進賬一個億,但商人都是吝嗇的,這明知道投進去連水花都濺不起一點的話,恐怕也會好好掂量掂量吧
這個時候郁仲寧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金長海這些話就是事實。
掐住了那些郁氏企業的客戶,就算是掐住了郁氏企業的命運。
甚至以后就算郁仲寧能找到新的客戶,對方也會故伎重施。
在凱門集團的強壓之下,以后恐怕沒有誰敢再跟郁氏做生意。
也就是說秦陽借出去的錢,只是能替郁家填補窟窿而已。
那不僅不能讓秦陽的錢生錢,最大的可能只會是血本無歸。
這是一個合格的商人,絕對不可能會做的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