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那里都是一群身懷絕技的人,甚至肉身躲子彈這種事,也并非沒有可能。
“秦陽秦月,啊,老范,難道他們是”
心中某些念頭轉過的時候,張慶默念了一下這兩個有些相似的名字后,又是忍不住一驚,差沖口而出。
“你猜得沒錯,秦月就是秦陽的妹妹,現在你明白我為什么讓你不要多管閑事了吧”
范田看了張慶一眼,并沒有隱瞞這件事。
事實上他也是剛才在遇到陳執之后,才知道秦陽和秦月之間關系的。
“可是咱們是警員,總不能這守規矩吧”
但下一刻張慶還是有些擔憂,看來他對自己的職業還是很有責任感的,也不會因為某些原因就不顧原則。
“誰讓你不守規矩了”
范田白了張慶一眼,低聲說道“秦陽他不是那樣的人,既然他親自出面了,那咱們就先看著就行了”
“嘿嘿,現在我倒是真有些期待接下來的場面了”
范田眼眸之中浮現出一抹幸災樂禍,聽得他說道“想必那金凱和謝文安永遠也不會知道,自己這一次到底招惹了什么樣的恐怖存在”
聽到范田的這些話,張慶忽然也有些期待。
畢竟他對凱門集團的這些家伙,同樣沒有什么好感。
他也早就猜到這件事應該是金凱先想要對郁香做點什么事,只是后來看到秦月太過兇悍,這才改變了方式方法而已。
身為警務人員的他們,只能講求證據,所以只能眼睜睜看著卑鄙的金家大少耀武揚威,卻沒有任何辦法。
現在大夏鎮夜司的秦陽親自出面,這讓張慶覺得就算對方把人當場帶走,自己也不用付什么責任,就讓署長去跟鎮夜司交涉好了。
特殊部門肯定是有特權的,這已經不是張慶他們這樣種低階警員能管得了的事了。
誠如范田所言,姑且先看著吧。
“你們在干什么”
而在這邊二人快速交談的時候,謝文安明顯也注意到了局勢有些不對,因此他再次高喝出聲。
“身為警務人員,而且還是在警務署的地盤,你們竟然看著兇手行兇而沒有任何作為,這是尸位素餐,毫無作為,你們對得起身上這身警服嗎”
謝文安根本不敢自己去招惹秦陽,畢竟后者一下子就將金凱頂得飛了出去,所以他只能給警務署的人施壓。
在他看來,這么多的警員要是一擁而上,而且張慶身上還有槍,那小子再厲害,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可他沒有想到自己都把話說得這么嚴重了,那些警員竟然依舊沒有什么動作,這讓他心頭隱隱升騰起一抹不安。
他并沒有聽到范田和張慶之間的交談,但他卻知道現場是這二位的警銜最高,其他的警員也是聽這二位的命令行事。
但現在張慶和范田都沒有說話,那些警員自然不會輕舉妄動,這就讓謝文安有些接受不能了。
“哎喲哎喲”
尤其是謝文安聽到那邊摔成滾地葫蘆,口中不斷發出痛呼的金凱時,一股怒氣瞬間升騰而起。
“好,你們都跟這行兇之人狼狽為奸,我就不信沒人能治得了你們”
謝文安知道現場可能未必能討得了好,因此他在放下一句狠話之后,便是掏出自己的手機,第一時間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喂,是余副署長嗎我是凱門集團的法務部總監謝文安啊,你們警務署的這些警員,實在是太不像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