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一天細胞藥劑成功之后,溫晴的態度才變得好了一點,但也絕對說不上是“淪陷”吧
“秦陽,你就別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啊”
常纓冷笑著看了秦陽一眼,聽得她說道“要不然她為什么只邀請你一個人去京都玩,沒有邀請我們呢”
“這個”
饒是以秦陽的心性和舌才,這個時候也有些語塞。
心中暗罵溫晴那丫頭說這么多干嘛,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唉,這家伙的女人緣怎么就這么好呢”
江滬適時地在旁邊唉聲嘆氣,聽得他惆悵道“本少爺長得比他帥多了,怎么女人們總是往他身上湊”
“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霸王莊橫接口出聲,他同樣也是一個萬年單身狗,心情很有些不平衡。
“干什么干什么你們這是干什么”
眼見自己竟然成了全民公敵,秦陽聲音陡然撥高,聽得他說道“人家喜歡我,我能怎么辦我這不也是沒辦法嗎”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江滬和莊橫的臉色更加幽怨了。
這就叫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這家伙竟然還要在這里冷嘲熱諷,簡直討打。
只不過現在他們雖然已經突破到了裂境中期,秦陽只有裂境初期,可在他們心中,都覺得自己可能不是那家伙的對手。
“嘖嘖,海棠姐,我要是你絕對忍不了”
另外一邊的常纓明顯是換了一種思路,這一句話也讓江滬和莊橫眼前一亮,心想自己怎么就沒有想過借刀殺人呢
你秦陽可是有正牌女友的,而且趙棠就站在那里看著你呢,你竟然敢說自己“也沒有辦法”
“喂喂喂,你們不要太過分了啊”
見得對方將趙棠搬了出來,秦陽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硬起脖子說道“我跟棠棠的感情天地可鑒,可不是你們這群貨色能挑撥得了的”
趙棠就這么笑瞇瞇地看著秦陽舌戰群雄,她似乎很享受這樣的感覺,而且已經有很多年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她自然是知道常纓江滬他們都只是在跟秦陽開玩笑,而有的時候這種善意的玩笑,可以更加增進朋友之間的感情。
這也說明楚江小隊的氛圍是相當不錯的,這讓趙棠感到很是欣慰。
江滬莊橫常纓這些老隊員,并沒有跟秦陽這個才加入鎮夜司沒多久的新隊員有太多隔閡;
而秦陽也沒有自恃立下這么多的大功,還得掌夜使和鎮守使看重,就目中無人。
雙方其樂融融,不時插科打諢,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
這樣的氛圍感,比當初趙棠當楚江小隊隊長的時候,似乎還要更加融洽。
“切,你連鹿鞭湯都沒喝,還敢說什么天地可鑒誰信吶”
常纓萬分看不慣秦陽當著自己的面秀恩愛,見得她舊事重提,說著這話的時候,還抬起手來朝著那邊的餐桌指了指。
聽得這話,趙棠俏臉微微一紅,而楚江小隊的隊員們,包括王天野在內,都是幸災樂禍地看向了秦陽。
總算是能找到一件事讓秦陽吃癟了,而這種事就算不是真的,秦陽這家伙應該也無從自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