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都自認長輩了,那就不要再奢望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了吧
“秦陽,我知道這丫頭被我慣壞了,但你也不用這樣嚇她吧”
齊伯然的臉色依舊有些無奈,他倒是知道自家寶貝外孫女的脾氣,可你秦陽一個大人,能不能不要跟一個小丫頭較真
“齊叔,我這可不是在嚇她,我剛才說的那些都是真的,要不要我幫忙,由你們自己決定”
秦陽的臉色卻很是嚴肅,說話的時候還朝著聶雄指了指,說道“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問一問聶哥。”
見得兩位大佬的目光都投射到了自己身上,聶雄只能點了點頭,但他卻覺得自己必須得說點什么。
“齊掌夜使,段鎮守使,雖然秦陽說的那些都是真的,但好處也不少”
聶雄深吸了一口氣,聽得他說道“他助我成為變異者就不多說了,就在昨天晚上,秦陽只用了一滴鮮血,就讓我從初象境突破到了筑境初期,而且還沒有任何風險”
“什么”
此言一出,齊伯然和段承林再次齊齊一驚。
畢竟他們都清楚地知道,一個人工變異者想要從初象境突破到筑境,有時候甚至需要好幾年的時間,還不一定能突破。
他們也知道聶雄是在幾個月之前成為初象境變異者的,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一個人工變異者竟然就突破到了筑境
他們剛才還以為聶雄跟其他人一樣,是因為修煉了浩然氣心法才獲得的突破,沒想到這其中還另有隱情。
“秦陽說了,我們這些靠著他幫助成為變異者的人,會隨著他修為的提升而變得強大,甚至都不需要怎么修煉”
聶雄索性將昨天秦陽說過的話又說了一遍,讓得齊段二人臉上的神色變得愈發古怪幾分。
如果秦陽剛才說的那些話是弊端的話,那聶雄這個時候以身說法,就全是這件事的好處了。
這是齊伯然和段承林從來沒有想過的一個結果,而聽完聶雄的話后,他們看向秦陽的目光再次變得極其復雜。
他們都能想到,正是因為秦陽突破到了裂境初期,這才能用一滴血就幫助聶雄突破到筑境初期。
以此類推的話,那要是秦陽突破到融境,再用一滴鮮血豈不是就能讓聶雄這個血奴直接突破到裂境了呢
說實話,成為秦陽的血奴,被其控制這件事,齊伯然和段承林其實都并不是很在意。
一則他們相信秦陽的人品,絕對不會以此為要挾,讓自己替他做什么事;
再者他們二人實力強橫,尤其是齊伯然不僅是化境強者,更是鎮夜司的掌夜使,借秦陽一個膽子他也不敢造次。
只是溫晴是一個女孩,一時之間有些轉不過彎來,這才在剛才生出抵觸情緒罷了。
可是拋開秦陽所說的那些弊端之外,這對于一個靠著他血脈成為變異者的人來說,幾乎就只有好處而沒有任何壞處了。
“聶哥,你點個頭就行了,說這么多干嘛”
秦陽卻對聶雄的表現有些不滿,他就是想要嚇一嚇那溫晴,也想將此事的弊端說在前頭,你們考慮清楚了再決定。
“齊叔,段叔,聶哥說的這些雖然都是事實,但還有一件事,我覺得也必須得提醒一下你們”
秦陽接過話頭,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自己身上,然后說道“那就是如果我死了,所有的血奴恐怕都活不成”
這一刻秦陽的神色變得極其嚴肅,再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讓得剛才心中糾結的溫晴機靈靈打了個寒戰。
“齊叔,段叔,想必你們也知道,我現在做的這個任務很危險,隨時都可能會有性命之憂,我可不想因為我自己的原因,連累了你們的至親之人”
秦陽現在已經知道這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對于齊伯然和段承林來說都極其重要,所以他必須得將所有的后果全部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