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莊橫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秦陽手中的那瓶酒,將后者的每一個動作都看在眼里,包括酒水落杯的每一個細節。
“難道我真的看走眼了”
這是莊橫下意識生出的想法,緊接著他就已經站起了身來,似乎是想朝著秦陽的方向走去。
下一刻莊橫像是想起了什么,伸出手來拿了自己的酒杯,這才快步走到秦陽的身旁。
而越是靠近秦陽,那股濃郁的酒香就越明顯,也徹底勾起了莊橫心底深處的酒蟲。
“秦陽,給我也倒一杯”
莊橫顯得有些迫不及待,他想要第一時間鑒定秦陽帶回來的這酒到底達到了什么程度。
什么酒氣,什么掛杯和色澤這些東西,都只是表面,也只有真正將酒喝進嘴里,才能知道這酒的檔次。
“莊哥,你不是要喝兩千塊的茅子嗎我這破酒怎么能入您的法眼呢”
秦陽緊握著酒瓶,并沒有依言給對方倒酒,反倒是在這一刻出言揶揄了一句,讓得小隊諸人都有些哭笑不得。
“秦陽陽仔陽陽陽哥,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就給我嘗點吧”
莊橫這個大胖子臉皮肯定是極厚的,這個時候他仿佛沒有聽出秦陽的揶揄似的,腆著臉將酒杯遞到了秦陽的面前。
“停停,能不能別這么肉麻”
秦陽被莊橫叫得頭皮發麻,這連“陽陽”都叫出來了,實在是太肉麻了,更何況這是一個兩百多斤的大胖子。
秦陽終究還是受不了莊橫,所以下一刻便給他倒了一杯酒,終于讓這個大胖子臉上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
“吡溜”
莊橫有些迫不及待,見得他將酒杯湊到嘴邊,一道輕聲發出,已是酒到杯干。
而他的那雙小眼睛,早就已經瞇了起來。
這個時候莊橫沒有說話,可所有人都能從他的表情之上,猜到他正在回味那杯美酒的味道。
在場這些人都是莊橫的老隊友了,他們可以肯定的是,就算是喝到二十年甚至三十年的茅子,這死胖子也不會露出這副陶醉的表情。
“好酒,啊不,美酒,真是美酒”
直到良久之后,莊橫才睜開了眼睛。
而沖口而出的這個詞匯讓他很不滿意,隨之就換了一個更能表達自己心情的詞匯。
莊橫從來沒有喝過這樣的美酒,他忽然覺得,自己以前喝的那所謂茅子,在這連牌子都沒有的美酒面前,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怎么,現在莊哥不說我這酒是三無產品了吧”
秦陽似笑非笑地看著莊橫,這話讓得后者差點找個地洞鉆進去,滿臉全是尷尬之色。
開玩笑,如果連這種舉世無雙的美酒都是三無產品的話,那些所謂的大夏名酒恐怕都得扔到垃圾堆里。
“秦陽,你剛才說了要送我們一人一箱的,對吧”
莊橫臉皮果然極厚,雖然他臉色尷尬,卻并不妨礙他想起某些東西,讓得旁邊諸多隊員們都是眼前一亮。
“我是說過,可你們不是不要嗎”
秦陽說著這話的時候,目光已經是轉到了那邊墻角。
那里堆著十箱什么標志都沒有的酒,正是剛才江滬他們親自搬進來的。
先前他們都覺得那肯定是秦陽在街邊隨便買的雜牌酒,他們都沒有太多在意,所以全都搬了進來,也沒有想過要一人拿一箱回去。
“秦陽,是莊霸王和江鬼手說的不要,我們可沒有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