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要是拿到外間的世俗世界,哪怕你背景再強大,恐怕也得好好掰扯掰扯,對方也絕對不會輕易妥協。
極度復雜的事情,只需要齊伯然這一尊達到化境的強者出手,就能迎刃而解。
這也讓秦陽再一次堅定了要成為真正強者的信念。
這靠別人不如靠自己的道理,秦陽一直很懂,只是他之前沒有辦法,這才只能讓齊伯然出手。
但他也知道,齊伯然不是每一次都能像這次一樣及時趕到,甚至這一次也并非沒有風險。
若是那文宗宗主孔文仲不管什么道家吉時,鐵了心要在潛龍大會結束的那一天發難,就算是秦陽也絕對無法力挽狂瀾。
一切的陰差陽錯,讓主動權掌控在了秦陽的手中。
“嘿嘿,連唐門門主都來了,接下來是不是該輪到文宗宗主或是天道府府主了”
顧慎突然之間生出一抹期待。
不過也難怪他會這么想,畢竟唐門一直號稱古武界三大超一流宗門之下的第一宗門嘛。
要說這一次得罪秦陽最狠的人,絕對非那個文宗宗主孔文仲莫屬。
當時在清玄宗廣場之上,孔文仲懷疑秦陽是變異者,自恃玄境大圓滿的實力,壓得秦陽趴在地上都差點喘不過氣來。
顧慎他們清楚地知道秦陽表面看起來溫和,實則骨子里的傲并不在孔正揚須風之下,那一次也一定會被他視為生平奇恥大辱。
當時在清玄宗祠堂門口,齊伯然固然是已經替秦陽教訓過孔文仲一次,可他們都知道秦陽不可能咽下這口氣。
如果文宗宗主真的主動過來賠禮道歉,秦陽也一定會抓住這個機會,拿回屬于自己的臉面。
“孔文仲那家伙估計是不會來的,天道府多半也不會來”
秦陽卻是對某些事分析得很透徹,聽得他說出來的這句話,顧慎他們的臉上,都不由浮現出一抹遺憾。
秦陽現在對孔文仲還是相當忌憚的,更知道相對于其他的宗門家族之主,那家伙才是古武界心智最高,也是實力最強的一位。
而且文宗跟秦陽早已經撕破臉皮,無論是年輕一代的孔正揚,還是老一輩的孔文仲,雙方似乎都沒有調和的余地。
想必那個文宗宗主也清楚地知道,無論他帶著多少誠意過來賠禮道歉,最終都很可能做無用功,不會得到秦陽的原諒。
文宗跟唐門蠱派這些宗門不一樣,那是真正用自身實力,把秦陽踩在腳下的奇恥大辱,秦陽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當日之辱。
既然如此,那孔文仲又不是傻子,明知道秦陽不會原諒自己,又何必主動過來自取欺辱呢
“嘿,這兩個宗門沒人來,倒是又有幾個送財童子到了。”
秦陽突然眉毛一揚,聽得他口中說出來的這句話,旁邊諸人都是收起了惆悵,再次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心頭更是生出一抹期待。
現在他們也不去問來的人到底是誰了,而在這個時候主動前來清玄宗的其他宗門之主,多半都是帶著門人弟子過來賠罪的。
這一次潛龍大會之上,得罪過秦陽的人不在少數。
在沒有看到對方之前,他們也不敢肯定到底是哪一宗門哪一族的人。
約莫一兩分鐘之后,議事堂的大門外終于出現了三道身影,讓得清玄宗幾位都是吐出一口長氣。
“是馭獸堂的人”
對于走進大門那兩男一女的配置,清玄宗諸人都沒有太過陌生,那又是一個老牌的一流宗門。
來者三人之中,為首的乃是馭獸堂的堂主司天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