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孔文仲知道真相的精彩表情,顧慎就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旁邊的谷清和沐清歌臉上,也都是一副幸災樂禍的笑容。
“顧慎”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吳成景卻是突然沉喝一聲,口氣似乎頗為嚴厲,直接就讓顧慎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對于這個師父,他還是很敬畏的。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哪句話說錯了,現在不應該是一起高興的時候嗎
“顧慎,還有你們,有些話我只說一次,那就是你們都給我把這件事爛在肚子里,不能向任何一個外人提及”
吳成景的神色極其嚴肅,聽得他沉聲說道“秦陽把這件事告訴我們,是信任我們,所以我們必須得替他保守秘密”
“想必你們也應該知道,正宗的浩然氣心法,對于文宗來說到底有多重要,甚至是關系到文宗的傳承根本”
吳成景的話語繼續傳來道“這跟他們覬覦清玄經的性質完全不一樣”
“搶不到清玄經,他們會知難而退,可一旦他們知道正宗的浩然氣心法在秦陽手中,恐怕會不惜一切代價將之弄到手”
在旁邊清玄子點頭的同時,吳成景繼續說道“俗話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秦陽如今的實力終究遠遠不是孔文仲的對手,齊掌夜使也不可能無時無刻跟在他身邊保護。”
“一旦這件事傳到孔文仲的耳中,后果不堪設想,這一點我希望你們一定要牢記在心”
吳成景看了幾個清玄宗后輩一眼,然后才將目光轉到秦陽的身上,眼神有些恨鐵不成鋼。
“秦陽,這么重要的事情,你不應該告訴我們的”
吳成景現在似乎是有些后悔,聽得他說道“如果早知道是這件事,我們也不應該問你”
聽得這話,旁邊趙棠的臉色忽然變得有些尷尬。
因為她忽然想起來,這個問題好像是自己先問的,跟清玄宗其他幾人沒有關系。
“吳前輩,你多慮了,這是我自己想說的,跟你們沒關系。”
秦陽微微搖了搖頭,然后微笑道“你們不知道,這件事我憋在心里有多難受,現在分享給你們,我舒服多了。”
“呃”
此言一出,清玄宗幾人盡皆一愣,但下一刻他們就覺得秦陽說的并不是客氣話。
這樣的大事憋在心里確實相當難受,秦陽肯定也想找人一吐為快。
就算不能讓那個文宗宗主知道,能把這件事情說出來,秦陽也就沒有那么難熬了。
“再說了,你們都是我信得過的人,以清玄宗跟文宗的關系,你們也不會隨便把這件事拿出去亂說吧”
秦陽環視一圈,說出來的話讓清玄宗幾人都頗為舒服。
這種被信任的感覺真是不錯啊
“退一萬步講,就算到時候不小心讓孔文仲那老家伙知道了,誰又能確定我修煉的就是文宗浩然氣呢”
秦陽再給清玄宗幾人吃了一顆定心丸,聽得他這話,幾人都想起當時在清玄宗廣場之上發生的那一幕了。
那個時候孔文仲懷疑秦陽是變異者,甚至不惜親自下場用浩然氣探查,最后卻只能無功而返。
秦陽現在所說,跟那個時候大同小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