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都聽明白了齊伯然的意思,那就是他們如果再敢對秦陽出手,那這位鎮夜司的化境掌夜使,可就要打上他們各自的宗門了。
這一次齊伯然代表的固然是他個人,可他終究是鎮夜司的掌夜使,手下管著一眾鎮守使,還有實力強大的王牌小隊。
其實孔文仲二人都清楚,得罪了齊伯然就等于說得罪了大夏鎮夜司。
就憑文宗和天道府,又如何跟大夏鎮夜司掰手腕
“齊掌夜使言重了,這次的事就是一個誤會,若早知道秦陽是您的子侄后輩,就算是借我一個膽子也不敢胡作非為啊”
孔文仲似乎已經擺正了心態,至少在這明面上他這些話說得很客氣,認錯態度也很好。
至于他心里是怎么想的,那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天道府也一樣”
張道丘性子高傲,說不出孔文仲那些口是心非的惡心話,所以取了個巧,倒是讓齊伯然并沒有多說什么。
“這樣最好”
在齊伯然點頭說話之后,孔文仲和張道丘才暗自松了口氣,各自帶著門下弟子離開了清玄宗。
只不過看著那些先前氣勢洶洶的文宗門人,清玄宗諸人都是心生感慨,總感覺對方有一種灰溜溜的姿態。
“阿彌托佛,秦小施主若是得空,可以來我嵩林寺坐一坐,老衲一定掃榻相候”
此刻嵩林寺圓覺師徒還沒有離開,只見這個嵩林寺方丈宣了一聲佛號,赫然是對秦陽這個小輩發出了正式的邀請。
“好的,靜竹小師父之前幫過我一把,我也想跟他好好喝一頓酒呢”
秦陽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只是他這后頭一句話說出來之后,一直平靜的小和尚靜竹突然臉色大變。
“秦施主說笑了,小僧不會喝酒”
靜竹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慌亂,腦袋卻是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在自己的師父面前,他可是打死不會承認自己好酒的。
“哈哈”
秦陽大笑了兩聲,現在他對這個靜竹的觀感,比對其他古武天才要好得多。
所以這個時候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隨意遮掩了過去。
只不過秦陽一直在關注著圓覺的反應,這讓他心中隱隱有一種猜測。
心想靜竹愛喝酒這件事,恐怕瞞不過這位心如明鏡的嵩林寺方丈。
“圓覺大師,古武界最近一段時間的風氣可不怎么好,可能還需要你多費費心了”
齊伯然突然接口出聲,而且他的臉色有些嚴肅,他也相信圓覺應該知道自己想要表達什么意思。
大夏鎮夜司對古武界有監管之職,雖然不會隨意插手古武界的內部之事,但并不是說他們對某些事就真的不清楚。
古武界三大超一流宗門之中,也就嵩林寺與世無爭,卻一直只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就算其他古武者做了壞事,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天道府府主張道丘性子高傲,一直都想要做古武界的老大,也一直想要找到突破到虛境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