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孔文仲話音落下之后,轉到了站在祠堂大門內的那個年輕人身上。
“秦陽,我說了這么多,難道你不想解釋解釋嗎”
孔文仲也是看著秦陽那張臉,他現在就是要所有古武者同仇敵愾,這樣他才能重新擁有勝機。
如果其他古武者都被秦陽給嚇破了膽,不敢再動手的話,那單憑孔文仲一人,還真未必是秦陽的對手。
可若是將秦陽變異者的身份公之于眾,將秦陽逼到整個古武界的對立面,那局勢無疑又重新掌控在了孔文仲的手中。
你秦陽再強,也不可能是所有古武界強者聯手之敵,到時候所有強者一擁而上,耗也把你耗死了。
古武界對變異者尤其是鎮夜司的人有多不待見,孔文仲是知之甚深。
這種觀念早已在古武者心中根深蒂固了。
你秦陽現在是強,是能一招之間就重傷唐傲云這樣的玄境后期強者,但這里是古武界,就由不得你為所欲為。
嚴格說起來,這件事就是古武界內部的事,你大夏鎮夜司憑什么插手
他們沒有去外邊胡作非為,沒有破壞外間世界的規則,就只是在古武界內部爭斗,這可就不是大夏鎮夜司的管轄范圍了。
退一步講,秦陽偽裝成清玄宗弟子,前來參加潛龍大會,反而是破壞了古武界的規矩,就應該被驅逐出古武界。
這個時候孔文仲似乎是忘了,秦陽剛才說過了清玄經是他私有之物。
為了保護自己的東西不被人搶走,秦陽的所作所為無可厚非。
“怎么說不出話來了嗎”
見得秦陽盯著自己冷笑不出聲,孔文仲同樣冷笑一聲,聽得他說道“你無話可說,但本宗卻還有證據”
聽得孔文仲這話,秦陽目光閃爍,清玄宗幾位都是下意識對視了一眼,似乎猜到了這個文宗宗主接下來要做什么了。
“把人帶上來”
只見孔文仲話音落下之后,便是朝著后邊招了招手。
緊接著那個文宗斗境的孟習,便是帶著一個氣息有些不穩的身影走了過來。
旁觀眾人對孟習已經很熟悉了,但對于其身邊那個臉色有些蒼白的人卻很是陌生,當下都在心中猜測起來。
“想必大家并不認識這位,那本宗就給你們介紹一下,他乃是清玄宗吳副掌門的弟子駱襄”
孔文仲沒有拖泥帶水,見得他抬起手來朝著駱襄一指,從其口中說出來的話,讓得不少人都哦了一聲。
“我糾正一下,駱襄嚴重違反我清玄宗門規,早已被我清玄宗視為叛徒,已經逐出宗門了”
作為駱襄曾經的師父,吳成景接過話頭臉色嚴肅地說出一個事實,又讓不少旁觀之人若有所思。
“駱襄還是不是你們清玄宗的門人,并不重要,重要是他知道秦陽的真正身份”
孔文仲并沒有在意吳成景的話,見得他轉頭說道“駱襄,你來告訴大家,那個秦陽到底是什么人”
“是”
現在駱襄唯文宗宗主之命是從,孔文仲也被他視為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因此他神色恭敬,然后將目光轉到了秦陽的身上。
“我親眼所見,秦陽就是大夏鎮夜司楚江小隊的隊員”
當駱襄口中這簡短的一句話說出來之后,所有人都吐出一口長氣,多了幾分對孔文仲剛才那些話的肯定。
這有人證和沒有人證就是兩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