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謝孔宗主了”
休息了這么一會,秦陽也恢復了一些力氣,勉強伸出手來,將那個玉瓶拿到了手中,而且順勢從地上坐了起來。
似乎在承受過剛才的那種力量之后,秦陽對于這種小兒科的羞辱已經免疫了,拿著那個玉瓶不斷打量。
在所有人心中,都覺得受了如此嚴重內傷的秦陽,會在下一刻直接打開瓶蓋,吞服那顆珍貴的十全丹,恢復自己的傷勢。
但下一刻他們就看到秦陽打量了一番之后,赫然是將玉瓶裝到了自己的口袋之中,并沒有第一時間服用。
“怎么秦陽,你還怕本宗在十全丹中下毒不成”
見狀孔文仲的臉色也變得陰沉幾分,這一句反問是以退為進,而他的眼眸之中,則是在閃爍著一道不為人知的精光。
事實上沒有人知道的是,孔文仲確實是在這枚十全丹中下了一些東西,想要借著這個機會,將計就計控制秦陽。
那不能說是一種劇毒,不過一旦有人服用,只需要孔文仲的一個動作,就能讓人生不如死。
既然不能殺秦陽,而且還不能肯定秦陽有沒有損傷修煉根基,如此驚才絕艷,又恨文宗入骨的天才,孔文仲自然是要早作準備了。
也只有將秦陽真正控制在手中,這才能保證萬無一失。
否則以這小子的天賦,未來成長到一定地步時,連他都未必能再壓制得住。
但他沒有想到的是,秦陽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服用十全丹,而是將其放了起來,這就有些出乎孔文仲的預料了。
孔文仲這一句反問,其實是一種變相的激將,想要激得秦陽服用十全丹,那樣他的計劃也能得以實施了。
“呵呵,以我對你們父子二人品性的了解,確實不得不防”
然而就在孔文仲覺得秦陽無論如何也會客氣一下,更會說點場面話的時候,卻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點了點頭,而且還說出一句毫不掩飾的嘲諷。
現在秦陽對這孔家父子有著極度的恨意,還知道這個文宗宗主,更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再加秦陽精神念力的感應,感應出了十全丹中一絲異樣的氣息,所以他才沒有在這個時候服用,必須得摸清這顆丹藥所有的底細再說。
秦陽雖然不確定這十全丹中是不是真有劇毒,但他說的也是實話。
以這孔文仲的尿性,怎么可能這么好心給出一顆珍貴的丹藥助自己療傷呢
“你”
孔文仲這一氣真是非同小可,但他不能表現出來被對方說中的神色,因此話到嘴邊竟然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措詞。
“療傷藥嘛,我們清玄宗又不是沒有”
秦陽可不會去管孔文仲的郁悶,聽得他口中話語出口,便是手掌一動,不知從身上什么地方掏出一顆不起眼的藥丸來。
秦陽手上的這顆藥丸看起來黑乎乎的,也沒有用什么東西裝著。
跟剛才孔文仲裝十全丹的那個精美玉瓶比起來,更是沒有絲毫的可比性。
所以呈現在眾人眼中的,就是這么一顆外間隨處可見的藥丸。
就這樣也能助秦陽恢復那極其嚴重的傷勢嗎
離秦陽不遠的清玄子,臉色也有些怪異。
他可以肯定清玄宗絕對沒有這樣的丹藥,這應該是屬于秦陽自己的東西。
或許也只有廣場之外某處的趙棠,還有清玄宗的另外幾個弟子,眼眸之中才閃過一絲期待。
咕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