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隨著時間的推移,秦陽身上表現出來的東西就越多,而這都被他歸結到清玄宗前段時間得到的寶物之上了。
再加上清玄宗整體實力大進,玄境的清玄子更是在短短一年之內突破了一個小段位,像孔文仲這樣的人,又怎么能不貪婪火熱呢
事實上經過秦陽剛才的說法,孔文仲心境早已經平復了下來。
他已經能七八分肯定秦陽施展的,并不是文宗秘法言出法隨了。
畢竟秦陽是清玄宗弟子,是道家傳承,身上不可能有能催發言出法隨的儒家浩然氣,這一點是做不得假的。
所以秦陽施展的應該只是跟言出法隨相類似的秘法,而這種秘法很可能就跟清玄宗得到的清玄經有關。
“我清玄宗有些什么手段,沒必要跟孔先生解釋吧”
吳成景的脾氣可就沒清玄子那么好了,這個時候忍不住發了一句牢騷,顯然是覺得文宗的咄咄逼人有些太過分了。
你文宗的秘法又沒有拿出來讓大家分享,怎么到了清玄宗這里,就好像天經地義一般要將清玄經拿出來給你們所有人都看一看呢
清玄子和吳成景,現在其實都猜到了孔文仲的險惡用心。
這家伙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表面人畜無害,實則一肚子壞水。
只是對于這樣的人,他們并沒有什么辦法。
這一步一步的,早就在其他宗門家族心中埋下了一顆種子,現在已經開始生根發芽了。
“不解釋的話,那我只能認為秦陽施展的,就是我們文宗的言出法隨了”
孔文仲淡淡地看了吳成景一言,他自然不會把心中想的那些東西說出來。
這對他來說,也是給清玄宗施壓的一個好機會。
說到底這就是一個實力的問題,就像之前孔正揚施展二十八星宿奇門陣換湯不換藥的筆鋒詩陣時,那武侯世家的家主敢多說一句質疑的話嗎
可現在僅僅是一門相似的手段,孔文仲就抓著不放,非要讓清玄宗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這就是在以勢壓人。
而且還能讓人明知道他文宗宗主霸道,卻不敢多說什么。
因此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這一刻凝聚到了清玄宗正副宗主的身上。
清玄子和吳成景的心情都很是惡劣,他們能感覺到孔文仲身上淡淡的壓迫氣息。
更清楚今天的清玄宗,恐怕沒那么容易能捱得過去了。
“我說這架到底還打不打了”
就在這個時候,就在清玄宗二位焦頭爛額,想要找個什么理由搪塞過去的時候,從下方廣場之上,突然傳出一道高聲。
待得眾人轉頭望去,發現果然是秦陽在說話。
而他的臉上有著一抹不耐煩,似乎是覺得這時間耽擱得有些太久了。
事實上秦陽這是在給高臺上的清玄宗二位解危,要說自證陷阱這種伎倆,他可比那二位要明白得太多太多了。
這都是秦陽玩剩下的,現在卻被孔文仲抓住機會大做文章,擠兌得清玄宗子吳成景下不來臺,因此他只能在這個時候開口打斷。
“是啊,現在是潛龍大會的最終決賽,這情況是不是太詭異了”
不知從什么地方傳出這樣一道聲音,在這安靜的氣息之中顯得格外清晰,也讓不少人臉上浮現了一抹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