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的諸葛瑤,這個時候心情卻頗有些舒爽。
因為她不能說也不敢說的話,卻是被一個清玄宗的年輕弟子說出來了。
能給孔文仲那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添點堵,自然是她喜聞樂見之事。
這跟剛才吳成景只是懷疑不同,秦陽這都差點指名道姓說文宗偷學諸葛家的陣法了。
這或許也是諸葛瑤第一次對秦陽生出好感,似乎之前嚇得諸葛煉的那些陰霾,也在這一刻消散了幾分。
尤其是看到那個文宗宗主一臉吃了屎的表情,卻又不能多說什么的時候,諸葛瑤對秦陽的好感就直線上升。
“嘖嘖,孔正揚,你這從諸葛家偷學來的半吊子陣法,看起來不怎么樣啊,比那諸葛煉的九宮奇門陣差遠了”
下方廣場之中,秦陽一邊躲避浩然氣字的攻擊,一邊依舊在那里喋喋不休,讓得廣場外圍諸葛煉的神色很有些復雜。
這話乍一聽是在嘲諷孔正揚,好像還有些在夸贊諸葛煉。
可別人不知道,諸葛煉卻是清楚地記得,自己施展的九宮奇門陣,在那個家伙的面前,幾乎沒有太多的用武之地。
他隱藏得極好的真身,直接被秦陽給找了出來,最后還是借著八卦寶衣和混沌陣盤才能逃得一命。
別人都認為秦陽在捧諸葛煉,事實上只有他自己知道,秦陽不過是在嘲諷孔正揚的同時,再嘲諷了自己一次罷了。
可現在知道了秦陽的厲害之后,諸葛煉除了沒有勇氣跟秦陽放對之外,他甚至對那個清玄宗的天才有些恨不起來。
相比之下,心中先入為,覺得是文宗偷了諸葛家秘技的諸葛煉,現在最恨的人赫然是那個文宗天才孔正揚。
這文宗也不知用什么卑鄙無恥的方法,搶了屬于諸葛家的二十八星宿奇門陣,還在這眾目睽睽之下施展了出來。
這簡直就是半點也沒有把武侯世家放在眼里啊,也認定了諸葛家不敢對文宗做什么,這囂張勁真是無與倫比。
唰唰
一道道破風之聲從廣場之上傳來,而同樣臉色漆黑一片的孔正揚,這個時候終于發現有些不太對勁了。
“為什么這家伙總是能在千鈞一發之際,避過浩然氣字的攻擊”
這就是孔正揚此刻的發現,他都有些沒有心思去管秦陽的嘲諷之聲了,總覺得這中間有什么古怪。
一則現在浩然氣字有整整二十八個之多,再者還有二十八星宿奇門陣的加持,幾乎將秦陽身周的所有方位全都籠罩了進去。
按理說身陷大陣之中的秦陽,應該是避無可避才對。
可現在時間都過去好幾分鐘了,秦陽親轉騰挪之間,并沒有任何一個浩然氣字能對他造成傷害,全都被他完美避過。
“我說孔正揚,你們文宗不是自詡讀書人嗎怎么這一首簡單的唐詩都被你弄得亂七八糟,你到底有沒有文化,有沒有好好讀書啊”
秦陽可沒有那么多的想法,他一邊繼續出聲嘲諷,一邊早已祭出精神念力,尋找著這門二十八星宿奇門陣的陣心所在位置。
現在秦陽對陣法一道已經有所了解,知道想要破陣,就必須得先找出陣心,或者說找出布陣之人。
現在孔正揚這個布陣之人在陣法之外,秦陽沒辦法第一時間去攻擊對方,而且他還說了要讓對方先施展手段。
秦陽一則想要看看文宗到底有哪些拿手的秘技,再者他十分討厭這個孔正揚,想要從各方面將對方的信心全部打碎。
當你孔正揚將所有的手段全部施展出來,然后再被秦陽一一破解,最終被踩在腳底下的時候,你還能有這一身傲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