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茅口中說著話,將目光轉到了另外一邊的谷清身上,臉色再次變得不虞起來。
“看來你這小道士也是滴酒不沾的了”
看著谷清這一身道家裝束,杜茅都不用問也知道對方要守清規戒律,所以他自然也不會有什么好臉色。
下一刻杜茅直接將視線轉回了秦陽身上,然后就像是變臉一樣,滿臉和煦的笑容,仿佛遇到了知己一般。
“來來來,秦兄,咱們好好喝上一頓”
杜茅根本就沒有問秦陽到底能不能喝酒,酒量又大不大,反正他就是覺得對方是自己的知己酒友。
在旁邊幾人異樣的目光之下,杜茅先是在腰間一抹,緊接著他手中就多了一塊布,雙手一動將之抖開,面積還不小。
只見杜茅小心翼翼地將方布鋪在旁邊的地面之上,然后一屁股坐了下來。
接下來發生的事,更是讓旁邊幾人嘆為觀止。
這個杜家的小酒鬼仿佛變戲法一樣,從隨身的包里不斷往外掏著一個個油紙包,并逐一將之打將開來。
“花生米、醬牛肉、豬耳朵、牛尾巴,還有涼攔黃瓜”
顧慎瞪大了眼睛,杜茅每打開一個油紙包,他就念出一個名字,心想這酒鬼不會是把機器貓的口袋給偷了吧
可你還別說,當杜茅將這些熟食琳瑯滿目擺在桌布之上后,一陣香氣撲鼻而來,讓得沐清歌都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
要知道這已經是潛龍大會第一輪的第三天了,他們天天嚼著干糧,也太沒滋沒味了。
哪怕是秦陽看著這些香氣撲鼻的吃食,也感覺自己食指大動。
然后他也一屁股坐到了另外一個方向,想要直接伸手去拿那塊醬牛肉。
“秦兄弟,等一下”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杜茅卻是伸出手來阻止了秦陽,聽得他說道“這有菜無酒怎么能行呢”
話音落下,杜茅再次伸手在包里一掏,然后就又掏出了兩個酒杯。
只見杜茅小心翼翼地將其中一個酒杯擺到秦陽的面前,然后才將目光轉到顧慎的身上。
“還站著干什么,需要我請你嗎”
面對顧慎的態度,杜茅就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讓得心高氣傲的顧慎,都想要直接拂袖而走。
可是熟食的香氣卻不斷沖鼻而來,讓得杜慎心中腹誹了一句之后,還是緩緩坐了下來,從杜茅手中接過了酒杯。
杜茅沒有再去管顧慎,轉過來換成笑臉之后,赫然是拿起酒葫蘆,將秦陽面前的酒杯給倒滿了。
然后杜茅縮回手來,再次灌下了一大口酒之后,便是將酒葫蘆往旁邊一頓。
“自己倒”
杜茅這三個字自然是對顧慎說的,但這個時候顧慎卻是盯著酒葫蘆口有些失神,并沒有第一時間依言去拿。
“臟死了”
旁邊的沐清歌再次皺了皺眉頭,算是將顧慎的心聲給說了出來。
這家伙穿著邋里邋遢不修邊幅,頭發恐怕也很久沒洗了,手指甲中也不知道有沒有泥垢,一看就很不衛生。
偏偏這家伙還喝了一口之后才放到旁邊,顧慎雖然是男人,不像沐清歌那么愛干凈,但這樣的酒還真有些難以入口。
“不喝酒,那就別想吃我的菜”
見得顧慎猶豫,杜茅冷著臉說了一句,而這個時候他的目光已經是轉到了另外一邊秦陽的身上。
早在杜茅視線轉過來之前,秦陽就已經端起了酒杯,然后直接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開口贊道“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