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可以無窮無止地戰斗下去,可秦陽再強,最多幾個小時之后,恐怕就會被拖得精疲力竭,到時候他們就會任對方宰割。
“要不,就先避一避吧”
沐清歌沉吟著提出一個建議,聽得她說道“反正那鬼東西也拿秦大哥沒什么辦法,跟它在這里耗下去沒有什么意義。”
而當沐清歌這話說完之后,卻是發現兩位師兄都拿異樣的目光看著自己,讓得她有些尷尬,意識到自己恐怕是說了一些傻話。
“唉,現在恐怕不是秦陽不想走,而是對方不讓他走啊”
顧慎嘆了口氣,聽得他有些無奈地說道“又或許秦陽他自己想走是沒什么問題的,可問題是還有我們三個拖泥瓶在這里呢”
“谷清師兄受了嚴重的內傷,我們兩個修為又太低,如果沒有秦陽,等那尸傀一過來,必然是兇多吉少”
顧慎分析著眼前的局勢,在見識到秦陽的實力之后,他現在說起“拖油瓶”三個字的時候,已經沒有什么心理負擔了。
秦陽的速度他們也見識過,肯定不是那尸傀能追得上的,可他們三個卻根本逃不過尸傀的魔爪。
而且他們可以肯定,秦陽絕對不會放任自己不管。
這或許也是秦陽自知會消耗自己的力量,也沒有半步退縮的原因。
但這樣打下去,最后的結果也只會把秦陽的力量消耗殆盡。
到了那個時候,他們同樣會面對尸傀的無情屠殺。
“那要不我們先走”
反應過來的沐清歌,再次提出一個建議,或許是她覺得自己三人要是先離開了,秦陽也就沒有后顧之憂了。
到時候秦陽是戰是走,還不是都由他自己說了算嗎
“這個恐怕也不行”
顧慎再次搖了搖頭,然后朝著沐清歌的腰包指了指,說道“你身上有號碼牌,對方可以感應出你的位置,無論我們逃到哪里,對方都會很快追上。”
“早知道這樣,號碼牌就應該讓秦大哥拿著的”
沐清歌氣得跺了跺腳,她其實原本就覺得這號碼牌是秦陽奪回來的,就應該屬于秦陽,是對方硬塞還給她的。
現在看來,這號碼牌就是個燙手山芋,誰拿在手上就等于成為了眾矢之的。
原本他們覺得秦陽厲害,連氣境大圓滿都不是對手,等在這里也是想奪取別人手中的號碼牌。
沒想到這湘西符家的控尸術竟然如此詭異,這尸傀又打不死錘不爛,秦陽那些本事也就沒辦法徹底施展了。
在沐清歌看來,現在的秦陽等于是被湘西控尸術徹底給克制了,就只是一具尸傀,就讓秦陽束手無策。
“我總有種感覺,秦陽應該會有應對辦法。”
旁邊的顧慎突然開口出聲,見得二人看著自己,他便是說道“如果他真沒辦法,恐怕早就讓我們留下號碼牌先走了。”
很明顯顧慎想得比其他二人更多,聽得他后頭幾句分析,旁邊二位都是愣了一下,生出一絲隱隱的期待。
畢竟這三位都是見過秦陽本事的,至少在他們的印象之中,湘西符家的天才,并沒有唐無遮和馭獸堂雙璧那么厲害吧。
只不過他們并不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秦陽還能有什么手段戰而勝之
但至少誠如顧慎所言,秦陽現在并沒有讓他們留下號碼牌離開,這就說明局勢還沒有到最惡劣的時候。
在這邊三人交談的時候,秦陽一邊跟尸傀大戰,心中也在不斷轉動著念頭。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秦陽的持久力雖然比正常的氣境古武者強得多,而且還有變異者的力量可以讓他堅持更長的時間,可他還是不想繼續這樣下去。
這就是一場根本沒有意義的戰斗,現在秦陽難道不是贏了嗎每一次的攻擊都能將尸傀轟退數米,看起來大戰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