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湘西符家的控尸術真是神奇,竟然能在這么遠的距離操控尸傀,有機會可得學上一學”
秦陽沒有感應到某些氣息,只能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對方距離很遠,這讓他的眼中射發出一抹火熱之光。
要是自己也能煉制出這樣一副甚至多副尸傀的話,豈不是說以后跟敵人對戰的時候,可以以多欺少
秦陽沒有找到那個符家天才,也猜測真正擂臺比試的時候,可能不能帶著尸傀上去,但至少在這第一輪能事半功倍。
轟
然而就在秦陽話音剛剛落下的時候,從那尸傀的身上,陡然爆發出一股極其強悍而狂暴的氣息。
似乎是因為秦陽剛才最后的那一句話,刺激到了對方的某根神經,讓得其氣息都有些控制不住。
要知道湘西符家的控尸之術,乃是幾千年傳承下來的不傳之秘,非符家嫡系不得輕傳。
想要煉制一具尸傀,可不僅僅是找一具尸體這么簡單,那需要花費的時間和精力絕對讓外人難以想像。
就拿參加潛龍大會的這個符家年輕天才來說吧,眼前這具尸傀,是花了他至少十年才煉制而成的本命尸傀。
可現在秦陽卻是說要將符家的控尸秘術學上一學,這無疑是觸碰到了所有符家之人的逆鱗,這也是導致尸傀身上氣息爆發的原因。
“秦陽,你找死”
當這股強悍的氣息夾雜著尸傀主人的戾氣爆發而出之后,從其牙縫之中擠出的這幾個字,蘊含著濃濃的殺意。
“嘖嘖,我說你們湘西符家的控尸術真是神奇啊,你是怎么做到將自己的思想傳遞到尸傀之中,還能讓其說話的”
秦陽口中發出感慨之聲,目光卻在不斷打量那具尸傀。
從某些程度上來說,只要對方不做動作不說話,看起來真像是一個正常的人。
而就算是對方跟谷清打了一架,如果不是秦陽精神念力強橫,從中看出了一些蛛絲馬跡的話,恐怕沒有人能看出端倪。
也就是說湘西符家的控尸術簡直詭異之極,而這應該還只是一個年輕天才控制的尸傀。
秦陽可以想像得到,如果是那些湘西符家的老一輩強者操控尸傀的話,恐怕會更逼真更厲害。
秦陽說話的同時,甚至還踏前了幾步,似乎是想要走近細看。
這樣的話語和動作,無疑是徹底激怒了尸傀,或者說尸傀的主人。
由于秦陽在清玄宗廣場之上跟唐無遮的沖突,導致他的名字被很多人聽到,但也僅此而已了。
至于后來在進入清玄宗后山發生的事,比如說秦陽收拾唐無遮,再收拾馭獸堂雙璧,那就只有很少數的人才知道了。
至少這個操控尸傀的湘西符家天才,并不知道秦陽有幾斤幾兩,更不知道這是一個自己招惹不起的恐怖人物。
又或許是那人覺得自己都不用現身,就能操控尸傀將號碼牌奪下,再將這個秦陽打得跪地求饒。
在大多數天才的印象之中,清玄宗也就谷清才達到了氣境后期,顧慎和沐清歌就是來湊數的。
剛才清玄宗最強的谷清都已經被尸傀轟得重傷溢血,剩下的三個男女,不過就是土雞瓦狗罷了。
呼
在眾人目光注視之下,尸傀根本不想再跟秦陽說太多廢話。
他只知道把這家伙打服了,一切就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只聽得一道破風之聲傳將出來,尸傀那僵硬的身體已經是狂噴而來,擁有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
“秦陽小心,他肉身極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