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趙棠如今雖然已經恢復了筑境初期的變異修為,但精神力卻依舊停留在初象境,并沒有那么容易齊頭并進。
因此趙棠的精神力比起秦陽來大有不如,這導致她的記憶力也遠遠比不上秦陽,尤其是對一些并沒有在意的細節。
“我想起來了,他說的應該是幽心曼陀”
秦陽強大的精神念力,讓得他只要想,就能回憶起自己經歷過的任何一個細節。
哪怕是一個表情,或者說一個動作。
“幽心曼陀”
驟然聽到這個詞匯,趙棠的臉色不由更加茫然了。
很明顯她并沒有聽說過幽心曼陀的名字,自然不知道那是一種什么樣的劇毒了。
“現在我們來分析一下此事的前因后果”
秦陽頭腦變得異常清明,聽得他說道“如果所料不錯的話,這劇毒肯定是趙家所下,那他們又是什么目的呢”
“當時的你,已經遭受暗算修為盡失,這樣看來的話,他們唯一害怕的,就是你重新成為一名變異者,恢復曾經的天賦。”
秦陽據理分析,聽得他說道“所以說,這幽心曼陀之毒,就是為了阻止你重新成為變異者,一旦有這個苗頭,就會從源頭掐滅。”
“這也能解釋為什么五年時間以來,你的身體并沒有什么變化,更連自己中了劇毒都不知道,那是因為你是一個普通人”
秦陽侃侃而談,說道“這也說明這種幽心曼陀之毒,對普通人是沒有效果的,它唯一針對的,就是變異者。”
說到這里,秦陽忽然臉色一變,惆悵道“這么說來的話,我幫助你重新成為變異者,說不定反而是害了你的性命。”
說實話,此刻的秦陽關心則亂,確實有些后悔。
心想若是早知道趙棠中了這幽心曼陀之毒,就應該想一個更加穩妥的方法。
“秦陽,這不怪你”
見得秦陽有些自責,趙棠反而是柔聲安慰,然后再次握住了秦陽的手掌,只感覺對方的掌心全是冷汗。
“當時你并不知道我身中劇毒,更不知道這是專門針對變異者的劇毒,這怎么能怪你呢”
趙棠再次強調了幾句,聽得她說道“當時你還損失了那么多的精血,要怪就只怪我運氣不好,還有趙家的無恥卑鄙吧”
趙棠緊握著秦陽的手,只覺對方手臂都有些輕微的顫抖,陰沉著臉一言不發,明顯是在擔憂她體內的劇毒。
“這些黑線,好像又變長了一截”
再過片刻,秦陽赫然是發現了一個自己難以接受的事實,沉聲說了一句。
事實上那些黑線的延伸并沒有太過明顯,但秦陽的精神念力卻是感應得極其仔細。
照這樣的速度下去,恐怕趙棠根本堅持不了幾天,就會全身被黑線蔓延。
到了那個時候,秦陽想像不到毒發之時會是個什么情況,自己又能不能及時找到解藥,替趙棠化解劇毒
“看來只有請齊掌夜使出面,去趙家討要解藥了”
秦陽的聲音有些低沉,說著這話的時候,另外一只手已經是拿起了手機,第一時間就想再聯系齊伯然。
秦陽清楚地知道,這跟之前他想靠齊伯然的面子救出趙棠母親的事,沒有絲毫的可比性。
趙棠的母親已經被趙家關了五年,并不急于一時,想必短時間內不會有什么危險。
可趙棠身中劇毒卻完全不一樣,這已經危及到趙棠的性命了。
就算讓秦陽欠齊伯然再多的人情,他也會義無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