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的來說,就是齊伯然這一系做事更講道理;
而趙辰雷那一系卻更多追求結果,并不會去過多計較過程是不是合規合理。
如果說齊伯然這一系屬于溫和派的話,那趙辰雷那一系就屬于強硬派,雙方各有各的特點,也各有各的長短。
“趙老三,我只問你,你來楚江做什么”
段承林臉色冷漠,并不想跟對方過多廢話,當他這句話問出來之時,明顯是看到趙辰澤的臉上閃過一絲陰霾。
“有人欺負我兒,我是來替他討回公道的”
趙辰澤選擇實話實說,但他卻絕口不提趙云亦先做的那些事,說著這話的時候,還朝著趙云亦指了指。
此刻趙云亦身上氣息萎靡,四腳斷折癱在沙發上,更散發著一種頹喪之氣,要多凄慘有多凄慘。
單以這一副尊容來看的話,趙云亦確實是被人欺負得不輕。
作為他的父親,趙辰澤過來替他出頭,也算是一個正當理由。
只可惜他這番自以為占住道理的說辭,卻只是引來段承林的一臉冷笑罷了。
因為早在過來的時候,段承林就已經了解了事情的全部過程。
這所有的一切,都不過是趙云亦咎由自取罷了。
明明是這個趙家三房的二少仗勢欺人,還想要欺負趙棠,最后被秦陽給廢了,你們趙家哪有臉站在道德制高點上說話的
“算了,這些我不想知道,我再問你,你是不是打過秦陽”
段承林原本還是想講講道理的,但現在看來,這父子二人就是一丘之貉,那還多說什么
我跟你講道理的時候,你跟我耍流氓,現在看到合境高手來了,你又想跟我講道理,這又是哪門子的道理
“這”
聽得段承林的這一句問話,趙辰澤先有些猶豫,緊接著便是硬起頭皮說道“段鎮守使,是秦陽他先將我兒傷成這樣的,所以我才忍不住打了他幾下”
趙辰澤盡量將話說得委婉一些,可段承林早就從王天野那里知道了秦陽的情況。
這他娘的能是“打幾下”就能蒙混過去的
“既然你承認打了秦陽,那就好辦了”
段承林已經不想跟這些卑鄙無恥的小人說太多廢話了,見得他點了點頭,身上已經是繚繞起了淡淡的變異氣息。
“段段鎮守使,你想干什么”
見狀趙辰澤臉色大變,卻還想做一下最后的掙扎,顫抖著聲音問了出來,又蘊含著一抹質問。
“你你要三思啊,你可是鎮夜司的鎮守使”
趙辰澤退了一步,口中話語不斷傳出,這是在讓對方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要仗著實力強就欺負人。
“鎮守使怎么了鎮守使就不能打人嗎”
段承林想著從王天野那里得來的秦陽傷勢,心中就氣不打一處來,此刻他的臉上已經滿是怒氣。
“你你不能恃強凌弱,我我二哥也是鎮守使,我我趙家”
眼見段承林沒有停手的跡象,趙辰澤一邊退后,一邊搬出了自己所有的背景,希望能讓對方有所顧忌。
“你趙家怎么了你二哥是鎮守使又如何”
段承林一步步逼近,一邊冷笑道“還恃強凌弱,你之前欺負秦陽的時候,就沒想過對方只是一個小小的筑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