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這里的物業經理”
秦陽看了一眼張渝,并沒有依言上車離開,而是先問了一句。
“這樣吧,你打開大門,跟我去六號別墅一趟,我自然會證明我的身份”
秦陽也不愿去跟一個物業經理計較太多,心想只要去到六號別墅,看到房產證上的變更業主名字之后,一切就會真相大白。
在秦陽看來,像這樣的高檔別墅區,物業經理應該還是很明事理的,總要把事情搞清楚再說吧
聽得這話,張渝確實是變得猶豫了起來。
畢竟對方說得信誓旦旦,根本不像是心虛的樣子,反而像是有恃無恐。
如果真是一個弄個假身份想進入別墅區做點什么事的毛賊,怎么可能在這種情況下還如此鎮定自如的
這豪車可以租,西裝也可以租,司機更可以讓人偽裝,可是有些東西卻是裝不出來的,比如說身上的氣質。
而且這種事是很容易被拆穿的,到時候這個秦陽要真是天驕華府的新業主,那他們要做了點什么的話,可就不好收場了。
“哼,笑話,你不是天驕華府的業主,憑什么讓你進去”
然而就在張渝有些糾結的時候,鄭香君的冷哼聲已經是隨之響了起來,讓得他心頭一凜,隨之擺正了心態。
現在的情況,似乎是陷入了一個死循環。
天驕華府的物業和保安這邊,必須要秦陽證明自己業主身份的證據,才能放他進去;
而秦陽身上卻只有一把鑰匙,真正有力的證據卻是在六號別墅之內,只有進去了才能證明。
本來這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偏偏有一個身份地位都不俗的鄭香君在這里胡攪蠻纏,讓物業和保安都沒辦法通融。
現在張渝和謝安國他們都清楚地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自己真敢放這個秦陽的車進去,恐怕就要把鄭香君往死里得罪了。
這位他們是一定得罪不起的,而相比之下,那個還沒有證明身份的秦陽,以前卻連名字都沒有聽說過,應該沒什么來頭吧。
既然如此,那自己該作何選擇,張渝和謝安國心里都有一桿稱。
有的時候雖然需要違心去做一些事,但一切的目的都是為了保住自己的飯碗。
既然鄭香君不依不饒,沒有半點要息事寧人的意思,那他們自然知道該站在哪一邊了。
“秦先生,既然您不能證明自己的業主身份,那就請你離開”
這一次張渝的口氣就要生硬幾分了,說明實話看到這秦陽如此不識抬舉,他心中也生出一股悶氣。
難道你看不到鄭香君是個潑辣的女人嗎
難道你猜不到對方身份尊貴嗎
這個時候你就先退一步,把中間的路讓出來,等鄭香君進去之后,咱們再來好好講道理不是更好嗎
偏偏這個秦陽就像是茅坑里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
剛才都給你臺階下了,你還要杵在那里不動,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如果我不走呢”
秦陽心頭也冒出一絲火氣,他先是反問了一句,然后清冷地問道“你們天驕華府的物業和保安,就是這樣辦事的”
這后頭一句話,可就有責問的意思了。
這讓得物業和保安隊的人都先是一愣,然后臉上盡皆浮現出一抹憤怒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