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從他的心底深處,不再那么怨恨秦陽。
甚至感覺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很是親切,忍不住想要臣服膜拜。
這顯然就是秦陽那特殊的血脈起作用了,這可不是普通的劇毒,而是從血脈本質上改變了幽對自己的態度。
可以說從幽服下藥丸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了跟齊弒一樣,變成了秦陽的又一個血奴,終生不可能再背叛。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幽對秦陽的恭敬和臣服就會變本加厲,這是世間絕無僅有的一種控制手段。
原本秦陽確實是想要將幽一掌斃殺的,但在聽到對方的提議之后,他卻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就是秦陽對自己的一身血脈極其自信。
相信成為自己血奴的幽,從此只能聽自己的命令行事。
其他任何的暴力手段,或者說任何的承諾,都有可能遭到背叛。
除了這種血脈控制之外,世間也沒有任何一種手段能達到百分百的控制。
如果說剛才幽還有一絲想要找機會報仇的念頭的話,那隨著血脈影響越來越滲透他的全身各處,這種念頭就會煙消云散。
就比如說此時此刻,潛移默化之中,幽看向秦陽的眼神都有了很大的變化,再也沒有先前那種隱晦的怨毒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時之間,幽百思不得其解。
心境的變化,讓得他的態度也是轉變了許多,這樣的轉變,讓秦陽很是滿意。
雖說不能理解,但內心深處的感覺,卻是讓幽不再有那么多的想法。
此刻他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聽命于秦陽。
更知道如果自己有一絲一毫背叛的想法,恐怕只需要秦陽一個念頭,自己就要死于非命。
“好了,走吧”
秦陽沒有再多說什么,他也知道這個幽知道以后該怎么做,因此輕聲發出,已是轉身推門而出。
然而當秦陽剛剛推開房門的時候,卻是看到兩道身影神色有些尷尬地站在門口,正是常纓和江滬。
顯然是這二位剛才聽到幽的慘叫聲之后,感到十分好奇,因此趴在門上想要偷聽幾句。
只是他們沒有想到秦陽竟然在這個時候開門,而且這酒店房門的隔音效果也太好了吧,居然沒有聽到秦陽的腳步聲
“你們干嘛”
對此秦陽只能無奈地笑了笑。
他自然是知道這二位到底是在干什么,但這件事無傷大雅,也沒有必要過多追究。
“啊哈那個,秦陽,我就知道這家伙不老實,就得給他點苦頭吃吃”
江滬打了個哈哈,掩飾了自己的尷尬,然后看向幽那鮮血淋漓的兩根指頭,眼眸之中閃過一抹驚意。
其他的楚江小隊隊員,也都有所猜測,心想連秦陽親自審問都不老實的幽,這一下恐怕要兇多吉少了。
要是這個幽聽話的話,也不會被秦陽搞得如此凄慘。
秦陽這家伙狠起來,可比所有人都更可怕啊。
“你說什么他沒有不老實啊,而且聽話得很。”
然而讓眾隊員沒有想到的是,聽得這話的秦陽疑惑地抬起頭來,然后朝著幽指了指,當即看到后者幽怨的目光。
“你說對吧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