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屋內有些沉默。
秦陽的目光不斷在幽的身上掃來掃去,后者卻半點不敢抬頭,身形也有些輕微的顫抖。
但幽可以感覺得到,秦陽身上的氣勢正在變得緩和。
剛才那種如同實質的殺意也早已消失不見,這讓他升騰起了一絲希望。
“幽,你連個校尉都不是,我憑什么相信你能替我有用的情報”
沉吟片刻之后,秦陽的聲音才終于響起,讓得幽身形一震,卻感覺得到對方確實對這件事情很感興趣。
“秦先生,我我雖然不是校尉,但我有個舅舅是眾神會的騎士,我想從他那里,我一定能找到有用的情報,幫到秦先生您”
到了這個時候,為了自己能活命,幽只能拿自己的親人開刀了。
像他這樣的人,天性就是很涼薄的。
只不過在說著這些話的時候,幽低垂的眼眸之中,卻是在閃爍著一抹幽光,似乎他心中還有一些想法沒有表現出來。
看來幽是想先逃過眼前這一劫,到時候忽悠住了秦陽,只要自己能逃回眾神會,這遠在千里之外的秦陽,又能拿自己如何呢
更何況這家伙只是筑境后期的修為而已,能擒住自己還不是靠鎮夜司的隊友
這樣的小年輕最好騙了,自己先放低姿態,花言巧語哄騙一番,一旦脫離了鎮夜司的掌控,那就是天高任鳥飛了。
“看吧,我就說你還有事瞞著我吧”
然而就在幽心中打著如意算盤的時候,秦陽臉上卻是浮現出一抹冷色,緊接著寒光再次一閃。
“啊”
又一道凄厲的慘叫聲從幽的口中傳出。
低下頭來的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右手食指的指甲蓋,帶著殷紅的鮮血生生飛了起來。
顯然秦陽又是用精神念力控制手術刀,將幽的另外一片指甲給掀飛了。
強烈的劇痛再加上出其不意,讓幽的慘叫聲比剛才更加慘烈了幾分。
這又讓外間的楚江小隊隊員們心頭一凜。
心想那個幽還真是不識抬舉,竟然敢在秦陽面前玩貓膩,現在知道厲害了吧
“我我”
停下慘叫的幽,有心想要說點什么,但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因為他剛才確實是隱瞞了自己在眾神會還有個舅舅的事實,沒想到秦陽竟然以此為借口,再次掀飛了自己的指甲蓋。
這痛是真痛啊
“還有什么隱瞞的,一并說出來吧,免得再受皮肉之苦。”
秦陽沒有感情的聲音傳進幽的耳中,讓得他整個身體都顫抖了起來,卻只是咬著牙連連搖頭。
“哼,狗東西,千萬別落在我手里,否則我必將十倍奉還今日之辱”
幽心中暗暗咒罵,滿心全是怨毒,他覺得自己今天所受的羞辱和痛苦,是這一輩子加起來的總和。
他打定主意,只要自己能逃出生天,就一定不會忘記今日之辱,定要找個機會找回這個場子。
秦陽精神念力固然強悍,但也不可能知道幽心中在想些什么。
不過秦陽肯定知道這幽恨自己入骨。
他并不會去在意對方對自己的態度,更不會覺得自己不殺對方,就能讓這種人對自己感恩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