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就只是成為初象境而已,這定價有些太高了吧”
段承林微微皺了皺眉頭,將心里話說了出來,昭示了他心中的不以為然。
說實話,在這些鎮夜司的大佬心中,初象境甚至都不能算是真正的變異者,這也是鎮夜司選擇成員的最低標準。
雖然說鎮夜司還有很多像之前聶雄一樣的普通人,但他們一個個都是身懷絕技,有些時候作用未必就比初象境的變異者差多少。
而你秦陽只是幫助一個普通人成為初象境,竟然就獅子大開口要一千積分,真以為鎮夜司那些人的積分是大風刮來的嗎
“段鎮守使,你猜我為什么要定這么高的價”
秦陽轉過頭來,就這么盯著段承林問了一句,讓得后者微微愣了一下,其他幾人也是若有所思。
“齊掌夜使,段鎮守使,我知道在你們的心中,初象境根本就不算什么,甚至覺得那根本不算真正的變異者,對嗎”
不待對方回答,秦陽已經是自顧再次開口。
而且這次還把齊伯然都帶上了,讓得這二位都選擇了沉默。
顯然他們就是這樣想的,初象境只是變異者的,以后的路還有很長很長,很多初象境一輩子都未必能突破到筑境。
既然如此,那你秦陽將價位定得這么高,還會有人來兌換嗎
“我也知道,你們這些大人物的親戚朋友,后輩子侄之中,有很多的普通人,他們可能永遠沒有成為變異者的機會。”
秦陽侃侃而談,繼續說道“在這樣的情況下,那些鎮夜司的大人物,會不會花費一千積分,來給自己的子侄后輩謀求一個機會呢”
“我定價這一千積分,只是一個門檻而已,目的就是將更多的人擋在這個門檻之外”
秦陽總算是說到了正題,聽得他說道“如果我定價過低,那每天來找我的人是不是會很多那我還要不要做其他事了”
“更何況,我這一身血脈也是有限的,短時間內幫助一兩個甚至是幾個,或許沒什么問題,可一旦人太多了,你們真以為我不會血盡而亡嗎”
說著這些話的時候,秦陽的臉色似乎都變得更加蒼白了幾分,讓得場中眾人都想到了那天晚上發生的事。
事實上他們早就有所猜測,秦陽就算能幫助一個注射顧細胞變異藥劑的普通人成為初象者,恐怕也不是毫無代價的。
一個人身上的血自然是有限的,秦陽也不例外。
誠如他所說,如果按照初象境的標準來定價,那鎮夜司之中,恐怕就算是那些筑境的低階變異者,也會想方設法給自己的普通人親戚朋友謀求一個機會。
至少成為初象境之后,可以做的事多得多,也一定會比普通人活得更加滋潤。
秦陽又不是慈善家,怎么可能做這種舍為人的事
他覺得定價一千積分,都太便宜那些家伙了呢。
非親非故的,自己消耗血脈來助你們成為變異者,你們出點血不是應該的事嗎
“秦陽,你說得沒錯,是我跟老段把事情想簡單了”
齊伯然吐出一口長氣,然后開口出聲,讓得段承林的臉色很有些不自然。
從先前的清玄經,再到現在的秦陽血脈,段承林總覺得自己在這家伙的面前,腦子都不太夠用了。
聽完秦陽這些話后,段承林是真的有些無地自容。
現在他都覺得這一千積分定得都有點低。
到時候也必然會有一些財大氣粗的鎮夜司大佬,舍得花這么多的積分,給自己看重的子侄后輩謀求一個機會。
別的不說,在知道秦陽血脈的力量之后,就齊伯然和段承林自己,心中都已經物色了好幾個后輩,等著請秦陽幫忙呢。
秦陽的血脈不是大風刮來的,損耗之后更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補得回來的。
也就重炮聶雄是秦陽的隊友,這才能不花費一個積分,就得到秦陽的幫助,從一個普通人成功變成一個變異者,而且是半步筑境的變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