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伯然說著這話的時候,朝著楚江小隊唯一還沒有突破到筑境的聶雄看了一眼,然后眼神就變得異常激動。
那應該就是段承林所說,在秦陽血脈的幫助下,從一個普通人成為變異者的聶雄了。
“秦陽,只要有你在,就能源源不斷為我鎮夜司制造出變異者,假以時日,咱們鎮夜司一定會成為整個世界最強大的變異者組織”
齊伯然苦口婆心,他清楚地知道這意味著什么,而這一切的前提,都需要秦陽先活下來再說。
相對于早就知道內情的楚江小隊幾人還有段承林之外,當其他人聽到齊伯然的這幾番話時,盡皆臉現震驚之色。
而有所不同的是,齊弒和那邊的幽,只是震驚于這件事情本身,震驚于秦陽那些不可思想議的特殊性罷了。
但同樣是第一次知道這些東西的趙棠,心情無疑就十分復雜了。
本以為秦陽就算加入鎮夜司,也不過是楚江小隊的一個普通隊員,最多就是戰斗力強一點,天賦更高一些罷了。
沒想到這突然出現的一個掌夜使,竟然也如此看重秦陽,甚至要將其帶在身邊保護,這就有些顛覆趙棠的想像了。
直到這個時候,直到齊伯然說出秦陽的血脈特殊性時,趙棠才知道自己終究還是小看了那個說喜歡自己的家伙。
這同時也讓趙棠感到無比欣慰,似乎自己以前那些擔憂都是多余的,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現在看來,無論趙家有多強勢,無論他們會不會因為自己的原因對秦陽出手,這都不再是什么威脅和隱患。
只要趙家知道秦陽在齊伯然心中的地位,就得好好掂量掂量,為了那莫須有的威脅對秦陽動手,到底值不值得
只是一想到這些,趙棠心中固然是不再有趙家的威脅,卻愈發自卑了幾分。
秦陽的天賦越高,自保能力自然就越強,可是跟她趙棠的差距就會越拉越大。
秦陽注定前途無量,甚至會一飛沖天;
而她趙棠呢,卻注定庸庸碌碌終老一生,再也不可能成為一名變異者了。
她跟秦陽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更可能成為秦陽的軟肋。
試問到時候趙家抓住趙棠,用她來威脅秦陽替趙家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秦陽又該如何自處呢
與其發生那樣的事,倒不如快刀斬亂麻,從此跟秦陽斷了關系,那才叫一勞永逸。
此刻的秦陽,自然是不知道趙棠的心情,他只想著說服齊伯然,讓對方斷了將自己直接帶走的念頭。
“齊掌夜使,你真覺得我一直待在您身邊,被您寸步不離地保護著,就能成為真正的強者嗎”
秦陽知道自己天賦驚人,又有很多重要手段,因此他直接換了另外一種方式。
此問一出,齊伯然再次愣了一下,明顯是想到了一些東西,旁邊的段承林和楚江小隊隊員們也是若有所思。
“齊掌夜使,你應該已經知道,我成為變異者到現在的筑境后期,才只有半年不到的時間吧”
聽得這話,除了知道內情的幾人之外,其他三位再次一臉呆滯,尤其是那邊幽的眼眸之中,不斷閃爍著異光。
不到半年的時間,從一個初入初象境的變異者,成長到如今的筑境后期,這樣的速度簡直就像是開了掛。
別的不說,就說那邊的霸王莊橫和鬼手江滬,他們在筑境大圓滿的層次,就足足停留了三年之久。
要說最震驚的還得是趙棠。
她總覺得知道得越多,自己就跟秦陽的差距越大,那家伙已經不能用天才兩個字來形容了。
照這樣的速度修煉下去,秦陽突破到裂境也指日可待。
甚至都用不了多長時間,到時候說不定還真有幫她報仇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