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當年全盛時期的趙棠,擁有不俗的精神念力,恐怕也達不到這樣的程度。
至少那肉身力量,她遠遠不能跟秦陽相提并論。
最多也就是靠著詭異的精神念力,來對自己的戰斗有所加持罷了。
變異大境界之中,之所以有段位之分,就是因為這些段位之間有差距,戰斗力自然也不可同日而語。
現在趙棠有一種感覺,就算秦陽不用那些精神念力控制飛刀攻擊,單憑這肉身力量,應該也能立于不敗之地。
這已經足夠了,就算最后秦陽殺不了齊弒,至少不是毫無抗衡之力。
只要等鎮夜司的人發覺這邊的變故趕過來,那所有的一切就都能迎刃而解了。
只是直到這個時候,趙棠都有些疑惑秦陽為什么不讓自己通知鎮夜司。
難道他真的有信心憑一己之力,就能將這個齊弒拿下嗎
“可惡,這小子到底是什么來頭”
隨著戰斗的白熱化,齊弒越來越是心驚,也越打越是疑惑,實在是秦陽的戰斗力強得有些離譜了。
“為免發生意外,看來只能孤注一擲了”
齊弒百忙之中側過頭看了一眼楚江大學的某個方向,他覺得自己不能再耽擱下去了。
雖然楚江大學被c級禁器極烈鐘籠罩,但難保鎮夜司那邊不會調來同樣強大的禁器。
一旦讓鎮夜司的高手破掉極烈鐘的封鎖,那便大勢去矣,齊弒也不敢保證自己能全身而退。
原本覺得這是一次很簡單的任務,能摧枯拉朽擊殺這個秦陽,再攪亂整個楚江大學,圓滿完成老爺交代下來的任務。
沒想到這個秦陽竟然如此難纏,不僅沒有能讓他齊弒輕松完成任務,甚至現在還壓著他打。
耽擱太久,落敗都不是沒有可能。
在這樣的情況下,未免夜長夢多,齊弒終于決定施展出自己的絕招了。
因為他清楚如果再不拼命的話,后果不堪設想,在自己小命留在這里和施展絕招之間,根本就不難選。
“就是這個時候”
眼看秦陽又一記勢大力沉的腿部攻擊就要落到自己身上,齊弒眼中精光一閃,陡然沉喝道“血爆”
沉喝聲剛一發出,秦陽的整個身形就瞬間大震,緊接著臉色微變,露出一抹不可思議之色。
因為他忽然發現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刻強烈震動,就好像要沖破自己的血管,從自己的身體之內爆發而出一般。
這是秦陽從來沒有過的一種感覺,而且這種感覺毫無征兆,就好像突如其來,就算是他都有些猝不及防。
“難道這是齊弒的禁術”
秦陽將目光轉到齊弒身上,想著剛才這家伙的低喝之聲,他覺得自己已經猜到了事實的真相。
一般來說,一個變異者在突破到筑境的時候,會有機率覺醒一門禁術,比如那個暗衛軍都統茍新的天狗禁術。
這個齊弒的實力還要在茍新之上,秦陽也沒有認為之前那種劇毒血液,就是齊弒的禁術,他也一直在防著對方施展禁術呢。
可他沒想到對方的禁術竟然如此詭異強橫,居然能影響自己的血液暴動。
難道這就是非人齋血噬壇主最強大的禁術嗎
“咦”
然而秦陽在這邊震驚莫名,另外一邊已經施展了禁術的齊弒,在臉色一白的同時,同樣也是滿臉震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