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秦陽的右手之上,不知什么時候赫然是多了一柄手術刀。
而就在剛才,他居然用短小的手術刀,精準地格開了齊弒這神出鬼沒的一劍。
讓齊弒震驚的并不是手術刀上傳來的力量,而是對方為什么會在第一時間知道自己劍尖所刺的方位,更能在這頃刻之間做出如此精準的應對呢
相比之下,手術刀不過一分米出頭,但齊弒手中的軟劍卻有一米多長,看起來沒有絲毫的可比性。
武器之中有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的說法,用來形容這個時候齊弒和秦陽的武器,真是再貼切不過了。
秦陽也是肉身凡胎,自然是不可能去硬扛一柄鋒利的軟劍。
而他身上也只有手術刀的武器,這第一次的交擊,效果似乎還算不錯。
但這樣的結果,對齊弒來說可就有些不能接受了。
自己堂堂半步裂境的高手,竟然不能摧枯拉朽擊敗這個秦陽,這對他來說,就是一種奇恥大辱。
唰
然而就在下一刻,齊弒眼中寒芒一閃,讓得他慌不迭地連忙退了一大步,緊接著那柄手術刀的刀鋒,就從他的頸前一掠而過。
這就是所謂的一寸短一寸險,顯然是秦陽趁著對方微微一愣的當口,想要趁他病要他命,沒想到還是被齊弒給躲過了。
這讓秦陽知道這個已經突破到半步裂境的齊弒,遠遠不是剛才那些土雞瓦狗一般的筑境變異獸可比的。
但秦陽也沒有太多忌憚,以他現在的實力,再加上精神念師的特殊,最多也就是多花費一些時間和精力罷了。
今天晚上非人齋的行動,雖然讓秦陽有些措手不及,還死了幾個人,但總體情況還算是不錯。
他相信只要自己收拾了這個齊弒,這一次的計劃便算是成功了。
只是這一次非人齋卻是損失慘重,看來老爺為了他“洪貴”能順利打入鎮夜司,得到鎮夜司高層的重視,真是下了血本。
在秦陽沒有加入非人齋之前,血噬壇壇主齊弒,可是人護法老爺一脈的第一大將,想必很得魏堯看中。
不過秦陽轉念一想,老爺應該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實力,覺得自己最多也就突破到了筑境中期。
以筑境中期的修為,在筑境大圓滿的齊弒手中堅持一段時間就很不錯了,自然不可能殺得了齊弒。
到時候齊弒覺得自己殺不了秦陽,時間耽擱久了,自然會知難而退,也算是助秦陽完成了這一次的計劃。
只可惜魏堯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到秦陽的戰斗力,遠遠超出了他的想像。
今天這個齊弒,注定是要折在這里了。
可笑齊弒雖然震驚于秦陽的某些手段,卻依舊不認為對方會是自己的對手,他的那些底牌,現在還沒有施展出來呢。
呼
當齊弒差之毫厘避過手術刀一劃之后,秦陽當機立斷,直接一記飛腳,朝著齊弒的小腹踢去,去勢極為驚人。
“來得好”
見狀齊弒不驚反喜,因為這是他第一次跟秦陽硬碰硬,而且不是武器上的硬碰硬,而是肉身肢體的交擊。
砰
再下一刻,一道勁風升騰而起,齊弒的右腿和秦陽的右腿狠狠交擊在了一起,發出一道大響之聲。
可就在片刻之后,齊弒的臉色卻有些變了。
因為他赫然是被秦陽這一腳給踢得把持不住,蹬蹬蹬連退了好幾步。
反觀秦陽呢,身形卻是紋絲不動,就仿佛在那里落地生根,完全沒有受到齊弒這個半步裂境強者的力量沖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