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哪到哪,不過是牛刀小試而已。
而且只有齊弒自己才知道,凝聚成血箭的血液之中,蘊含著他本身血液的特殊詭異。
一旦被沾染上,就會被血液腐蝕皮膚血肉,苦不堪言。
現在就看那個秦陽會不會用手來接或者說阻擋了,可無論秦陽用哪種方法,只要被血箭觸碰到一滴,那這場戰斗便算是結束了。
“如果能吞噬秦陽這一身血氣,我是不是能離真正的裂境更近一步了”
想到這里,齊弒忽然有些興奮。
因為他隱隱有一種感覺,這個叫秦陽的家伙,身上的血液一定會比那些變異獸更加美味和強大。
這戰斗才剛剛開始,齊弒已經在想著如何吞噬秦陽這一身血氣了,不得不說他對自己的實力確實是相當自信。
嗖嗖
一分為二的兩支血箭,分兩個方向朝著秦陽怒射而去,但就在這個時候,秦陽再次有了動作。
只見又有兩柄手術刀從其左右雙手之上飛出,目標還是那兩支血箭。
但這樣的動作,只是讓齊弒臉上的冷笑變得更加濃郁詭異幾分而已。
不出所料,當秦陽這兩柄手術刀分別劃過兩支血箭的時候,原本的兩支血箭瞬間變成了四支血箭,數量比剛才多了一倍。
這就好像秦陽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因為他原本只需要應付一支血箭而已。
可是現在,一支血箭變成了四支,從四個方向朝著他疾射而來,讓得他似乎避無可避。
四支血箭幾乎是封鎖住了秦陽前方所有的路,現在他唯一可以做的動作,就是朝著后邊退避。
可是后邊不僅有秦陽心心念念的趙棠,更有著大禮堂內的無數楚江大學師生,難道他還能退到大禮堂內去嗎
就在齊弒覺得秦陽第一時間一定會退的時候,卻見得這個年輕人反而是踏前了一步,然后抬起右臂,朝著其中一支血箭怒拍而去。
“沒救了”
看到這一幕,齊弒不由又驚又喜,因為只有他自己,才對那幾支血箭內的東西極其了解。
你若只是閃避或是用一些武器格擋就罷了,偏偏你要用自己的手掌來觸碰,那就等著整只手掌都被腐蝕殆盡吧。
血噬壇壇主是靠吞噬血液進化,既而提升自身實力的,可他還有一項不為人知的東西,那就是與眾不同的血液。
可以說齊弒這一身血液都充滿了劇毒,而這些對他自己無害的劇毒血液,對其他人來說可就是致命之物了。
無論這個秦陽有多厲害,無論他剛才是如何摧枯拉朽擊敗那些筑境變異獸的。
齊弒相信,只要對方沾染上了自己的血液,就一定會苦不堪言。
到了那個時候,被劇毒肆虐得死去活來的秦陽,也一定會爬到自己的面前,跪求自己給其一個痛快。
齊弒已經是自行腦補了一場大戲,而這個結果十有八九會出現。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他自己才有那種劇毒血液的解藥。
噗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齊弒滿臉得意冷笑的當口,秦陽的右手手掌,已經是輕輕拍在了其中一支血箭之上,將其拍得四分五裂。
而這一次血箭沒有再一分為二,而是化為了一道道血珠,朝著秦陽的手掌包裹而來。
這看起來依舊有些詭異玄奇,那些血珠就仿佛有著某種粘性,又或者說秦陽的手掌對它們有著極其強大的吸引力。
原本應該朝著地上掉落而去的血珠們,這一刻卻是將秦陽的整只右掌牢牢包裹,讓其手掌都變成了一只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