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弒下意識就反問出聲,然后他的目光則是死死盯著秦陽的那張臉,似乎想要看進對方的心底深處。
說實話,齊弒雖然覺得秦陽這張臉,跟那個自己討厭的洪貴有些相似,但他可以肯定這秦陽絕對不是洪貴。
三個月前看到洪貴從歸山湖底出來的時候,齊弒感應得很清楚,對方不過是初入筑境的修為,他根本沒有放在眼里。
要不是洪貴手持人花令,又說是奉了老爺和夫人的命令出界,恐怕齊弒都得找個機會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可再看看眼前這個秦陽,殺筑境變異獸如屠土雞瓦狗,甚至連筑境后期的蟹鱗都被其生生斬殺,實力不可謂不強。
齊弒自己就是筑境大圓滿的強者,連他都沒有把握對上蟹鱗的時候,能做到像秦陽這樣的摧枯拉朽。
試問一下,一個三個月之前才只有筑境初期的洪貴,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達到這樣的程度嗎
這已經算是變異界一個顛撲不破的真理了,齊弒也絕不會相信世上有秦陽這樣的妖孽,能在短短三個月內連破兩個段位。
既然如此,那齊弒就從來沒有往那個方向去想。
更何況如果真是洪貴的話,老爺又為什么會下命令讓自己來殺對方呢
盯著秦陽看了半晌的齊弒,完全沒有頭緒。
他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自己一定不認識這個秦陽。
就連這個名字,都是老爺在交代任務的時候,齊弒才第一次聽說。
顯然他跟關明揚那邊,平時是沒有太多聯系的。
關明揚也不會在沒有得到老爺的命令之前,將一些計劃告訴齊弒,也就導致齊弒被秦陽叫破身份有些失態了。
“非人齋血噬壇壇主嘛,大名鼎鼎,誰不認識”
秦陽自然是不會在這個時候說出實情,反正他今天沒有打算放過這個齊弒,誰讓對方不止招惹了自己一次呢
兩者之間的梁子,在秦陽第一次去古堡酒店的時候就已經結下了。
只是那個時候秦陽只有初象境,一則未必是齊弒的對手,二來也不想暴露自己的某些手段,所以只能選擇隱忍。
偏偏這個齊弒非要跟他過不去,那時要不是夫人力挺,恐怕秦陽就得吃個大虧。
這新仇舊恨一齊涌上心頭,秦陽自然是不會手下留情了。
一個區區筑境大圓滿的齊弒而已,還不會讓現在的秦陽感到有多大的壓力。
如今的秦陽,幾乎可以說是裂境之下無敵的存在,這一點恐怕是老爺那邊都沒有預料到的。
顯然老爺認為讓一個筑境大圓滿的齊弒帶隊,應該足以讓秦陽有足夠大的壓力了。
到時候潛力爆發之下,更能入得鎮夜司的法眼。
老爺是相信秦陽能在齊弒的手中抗衡一段時間,至少逃命是沒什么問題的。
到了那個時候,鎮夜司的人再一趕到,齊弒靠著極烈鐘逃回歸山湖,一切按部就班,這就是老爺魏堯的全盤計劃。
可他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到短短幾個月的時間,秦陽就成長到了這個地步。
單憑一個齊弒,恐怕并不是秦陽的對手。
“你到底是誰”
這一下齊弒是真的震驚了,對方顯然是對自己的身份了若指掌,因此他再次下意識沖口而出。
要知道齊弒隱藏身份在歸山湖古堡酒店之中,明面上的身份是酒店經理,非人齋血噬壇壇主的身份,也只有一些特定的人才知曉。
沒想到卻被這個叫秦陽的家伙一語道破,這讓齊弒想到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