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當初的魏閑一樣,不斷的退讓,只會讓薛林那樣的惡人變本加厲。
秦陽手中抱著那根巨大而鋒利的犀角,狠狠刺進了犀甲的右眼,繼而貫入了犀甲的腦袋之內,又濺出了一些黃白之物。
很明顯犀甲的腦漿都被秦陽給生生撐成了漿糊,哪怕它的生命力再強,也不可能再活了。
“嘎”
而這個時候的蟹鱗終于趕到,可無論它如何憤怒,都不可能再讓犀甲起死回生,只能在那里狂暴大叫。
“叫什么叫,你馬上就會下去陪它了”
秦陽就任由那根犀角插在犀甲的尸身之上,然后緩緩轉過頭來,面無表情地對著蟹鱗冷冷出聲。
不知為何,就是這冷淡的聲音,讓得蟹鱗的動作戛然而止,似乎真的在考慮這個人類到底能不能殺了自己
至此,四大筑境的變異獸,已經有三頭死在了秦陽的手中,其中還包括一頭筑境中期的犀甲。
蟹鱗還知道,犀甲可是有天賦技的,這比普通的筑境中期變異獸要厲害得多。
剛才蟹鱗還清楚地看到,犀甲是在施展了天賦技之后,再被秦陽用更加狂暴的力量給生生掰斷了犀角,然后死在得極其慘烈。
哪怕蟹鱗是一尊筑境后期的變異獸,但這個時候的它,也沒有絕對的把握能戰而勝之。
“你不過來,那我可就要過去了”
眼見蟹鱗站在那里沒有動靜,秦陽不由再次開口,說話的同時,還朝著那邊的齊弒看了一眼。
只不過這個時候的齊弒,居然依舊沒有太多的動靜,這讓秦陽不由若所思。
同時秦陽暗暗釋放出了自己的精神力,當即感應到一些不同尋常,其嘴角邊上也不由翹起了一抹弧度。
“原來這家伙是在吞噬那些已死變異獸的血氣”
秦陽早就感應出那個面具男就是齊弒了,更知道這位是血噬壇的壇主,必須要用新鮮的血液來維持自己的修為。
今天在這楚江大學內死了這么多的變異獸,雖然都算是齊弒手下,但那些狂暴的血氣,卻不能浪費。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是齊弒的一次機遇,是能讓他更進一步的進階力量,他又怎么舍得輕易放棄呢
所以哪怕那邊的變異獸跟秦陽戰得如火如荼,齊弒都沒有在這個時候出手,他想要吞噬更多變異獸的血氣。
這可比那些普通人類的血氣有用多了,甚至可能讓齊弒打破桎梏,達到他夢寐以求的半步裂境層次。
“哼,靠著這些血氣就想突破到裂境,簡直是異想天開”
秦陽雖然感應到了齊弒的小動作,但他知道這家伙是靠變異藥劑成為變異者的,因此在心中冷哼了一聲。
筑境到裂境,哪怕是天然細胞變異者也不容易突破,更何況是這些靠藥劑成為變異者的家伙了。
所以這個時候秦陽也沒有去管齊弒,他想要先收拾那個離自己最近的蟹類變異獸再說。
“今天這頓海鮮火鍋,我吃定了”
當秦陽將目光轉回蟹鱗身上的時候,便是舊事重提,當即讓這個筑境后期的變異獸憤怒異常。
蟹鱗的實力遠在犀甲之上,筑境這個境界之中,小段位之間是有極大差距的,蟹鱗并不認為自己真就不是秦陽的對手。
它剛才只是忌憚而已,可此時此刻,這秦陽完全沒有把自己放在眼里,還說要吃海鮮火鍋,這無疑是激起了它心底深處的戾氣。
呼
只見蟹鱗一個蹬地,整個身體都高高躍起,揮擺著兩只巨大的蟹鉗,朝著秦陽猛撲而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秦陽突然飛起一腳,直接踢在了身下犀甲的尸身之上,讓得這個龐大的變異獸尸體,騰地朝著蟹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