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他心性有多堅韌,在那種即將死亡甚至是即將生不如死的時候,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
這換了任何一個人來,恐怕也會是這樣的結果,只是此刻是他李云亭,成為全校師生的笑話罷了。
砰
在無數怪異的目光之中,秦陽終于收回了自己的精神念力,然后緩緩朝著李云亭走了過去。
在這么多人的面前,秦陽自然不會用精神念力收回飛刀,那未免太過驚世駭俗,也會有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而在秦陽緩步上前的時候,落到地上的李云亭,卻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就算是支撐著坐在那里也做不到。
堂堂學生會的會長,就像是一癱爛泥似的趴在那里。
而他的身下,還有屬于他自己的尿液,散發著一種難聞的腥臭味。
“唉,我說你干嘛非要來招惹我呢”
走到李云亭面前的秦陽,一邊收著木墻上的飛刀,一邊輕聲開口,總算是讓李云亭恢復了一些神智。
“秦陽”
這兩個字幾乎是從李云亭的牙縫之中擠出來的,而他的心底深處,對眼前這個人疑是充滿了濃濃的怨毒。
因為李云亭知道自己已經成了楚江大學有史以來最大的笑話。
以前高高在上的學生會會長,竟然當著全校師生的面被嚇尿了,這在李云亭看來,簡直就是畢生奇恥大辱。
感受著自己褲子的溫熱,還有地上的濕潤,李云亭就想這樣在地上躺一輩子不起來,最好是找個地洞鉆進去。
可李云亭內心怨毒歸怨毒,隨之升騰而起的卻又有一種難言的恐懼,對秦陽的恐懼。
直到現在,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動彈不得。
但他卻能猜到一定是眼前這個秦陽做了什么手腳,這才導致了這一切。
俗話說未知的東西才最可怕,對于現在的李云亭來說,剛才發生的事就是未知的東西,而且是他不能控制的未知可怕。
那種生死關頭之間的恐懼,李云亭真是不想再嘗試一次了。
眼前這個秦陽,現在在他心中就是一個不能招惹的惡魔。
他清楚地知道,如果自己再敢說什么惹秦陽生氣的話,說不定下場會比現在還要凄慘。
現在他還只是丟了個大臉,被人當成大笑話罷了,可是全身的零件卻是一個沒少。
尤其是看到秦陽手中那些寒光閃閃的飛刀,李云亭所有的心氣,都在這一刻被打落谷底,再也不敢說半句廢話。
“李大會長好像不行了,要不來兩個人,先把他弄下去”
在全校師生異樣的目光之中,秦陽已經是收拾好了自己的手術刀。
見得他低頭看了一眼李云亭的狀態,便是朗聲開口。
“哦,好,好”
一個坐在前排的校領導如夢初醒,連連點頭之后,趕緊叫過來兩個保安,讓他們上臺把李云亭扶了下來,免得繼續丟人現眼。
說實話這個校領導原本是很看好李云亭的,覺得這個學生會的會長前途無量,甚至還生出了要將之留在楚江大學的念頭。
可是今天發生的事,無疑是讓他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李云亭的表現實在是太不堪了。
現在看來,李云亭并不是跟秦陽事先溝通好的,這就是他臨時起意,想要把秦陽叫上去出個大丑。
一則李云亭嚴重破壞了本次中秋晚會的流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在以權謀私,以自己主持人的身份陷害秦陽。
這樣的行為實在是令人不齒,你李云亭怎么能因為個人恩怨,在中秋晚會這樣的場合打壓情敵呢
再者李云亭在之后的表現也太讓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