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客微微轟鳴的聲音中,張學舟踏上了離開赤色聯盟國的第一次旅途。
在涉及檢查檢測方面,他們走了特殊通道,沒有遭遇任何刁難,也不曾遇到問題,便是穿著病號服的圖爾卡蘭朵都是一次性過關。
從任一生開口到決定出發,再到登上空客前往千島聯盟國,這其中的時間不算長。
任安然眼中帶著一絲復雜和茫然,她們行動的速度歸速度,但她所面對的是一個陌生的國度,甚至是任一生死對頭的千島聯盟國圖爾部落。
作為部落族群,這個族群有著與大眾不同的習俗,任一生當年也是誤打誤撞中惹了禍患,導致在秦蒙廢墟區域狩獵時就沒安心過。
如同招惹了圖爾卡蘭朵的張學舟,但凡張學舟被圖爾卡蘭朵認定為褻瀆圖爾族,這個梁子就結下了。
在赤色聯盟國尚還覺察不出問題,但只要前往秦蒙廢墟,這個擅長交際的族群不僅僅是圖爾人會出手針對,還會聯絡其他國度的人進行針對,導致煩不勝煩,若一個不慎隕落也是正常。
這更無須說前往千島聯盟國。
如果沒有改變容貌和身份,任一生到達千島聯盟國圖爾區十分鐘后就可能引發沖突,直到將任一生制服送到圖爾人的神祠聽候發落。
任安然心中思索著相關,又低頭與張學舟交耳了數句。
在得到張學舟再三確保后,任安然才放心。
盡管任一生私心下捅出了一些事情,但張學舟和圖爾卡蘭朵的關系較為正常,并沒有陷入到哪一方必須服從又或屈服的地步。
這種情況極為難得,不免讓她有些嘖嘖稱奇。
如果圖爾柯蘭朵觀念沒有那么保守,任一生與之的關系也不會弄到那么糟糕。
她仔細想了想生理意義上的母親圖爾柯蘭朵,又看了看圖爾卡蘭朵。
很顯然,圖爾卡蘭朵在容貌上確實與她有部分相似之處,但兩人的性格與發展完全不同,而兩人在相處時也欠缺情感。
空客之上,圖爾卡蘭朵的目光甚至沒有朝她看過幾眼,而是將大多時間都注目在了張學舟身上。
“有什么好看的”
任安然心中批判了圖爾卡蘭朵一句,但同樣也將目光放了過去。
空客上的張學舟似乎沒有絲毫不適,心態看上去極為自然。
這是極為不正常的出國,他們甚至沒有任何行禮,仿若去鄰家串門一樣。
任一生的情況變化太快,任安然是時間倉促來不及安排,導致只取了一些外匯貨幣應急,但張學舟似乎就沒擔心過瑣碎的事情,兩人交談甚至更多是涉及序列盛會等相關內容,而沒有涉及出國后如何安排生活,又如何幫任一生取到一定數量的魂玉。
但這些事情確實不便探討,這個年輕姑娘盯得張學舟太緊了。
若非張學舟提及和圖爾卡蘭朵之間并無私人婚姻等關系掛鉤,任安然真懷疑圖爾卡蘭朵是某種怕被人搶了老公的妒婦。
“出赤色聯盟國的國界了,好輕松”
空客上跨越國境邊界線的信息提示聲音傳來,圖爾卡蘭朵似乎松了一大口氣。
“你還記不記得我以前和你說過,我”
“我不記得”
圖爾卡蘭朵剛起了個調調,張學舟就擺手示意自己腦袋有些問題。
“我得了健忘癥,會下意識忽略一些事情”張學舟道“你此前和我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