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死了,為了幫小女孩報仇自己拉了手雷被炸死,他把自己做殺手掙的錢都留給了瑪蒂達,最后瑪蒂達又回到學校讀書去了。
簡單地說,開始時是殺手保護著小女孩,后來兩人成為了雙向的依靠與安慰;讓他單調的平淡的生活,增加了一絲溫暖。而電影的結局。因為女孩實在無法忘記的仇恨,讓他也走上了陌路,似乎這已是早已預見的歸期,也可能是一個殺手的宿命,只有死亡才是是完美的結局。女孩把他心愛的綠植物種在地里,讓它沐浴著太陽,感受著微風,不再活在盆里。”
李易簡略地把劇情說了一遍。
“你們覺得,怎么樣?”
“怎么說呢?的確有些敏感,不過,比較隱晦,應該沒什么特別大的問題吧?”陳問皺眉說道。
“劇情不算特別出彩,就是蘿莉還是大叔的故事,倒是和《颶風營救》有些相似的地方,不過,不同的是,《颶風營救》里面展現的是父女情,而你這里面是兩個素昧平生的人。年齡也的確有些敏感。”林云斌說道。
“你們覺得如果我更偏向展現父女情會不會好一點?”這也是李易在想的一個問題。
“不好!”
“別!”
“千萬別!”
三人幾乎是同時開口。
“這個故事,最出彩的地方,其實就在于此,殺手是孤獨的,甚至他是非常單純的,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和少女甚至是同齡人,兩個孤獨的靈魂抱團取暖,這才是這個故事最精髓的所在,如果改掉的話,會失色很多!”陳問說道。
“對,關鍵在于,你設定的這個故事里面,少女的家人都是d販,那么顯然所謂的戀父情節,很難解釋,畢竟,她是有父親的,只不過,父親帶給她的不是父愛而是傷害!
而同樣的,對于殺手來說,他也沒有當過父親,所以自然不會有那種感覺。
為此,你如果要改成親情向,那么就需要全盤修改,而且故事的深度也會差不少!”周果也說道。
李易點了點頭,這也是他糾結的地方。
“你的設想是什么?我是說最初的設想!”林云斌看向李易問道。
李易想了想說道:“他的生活是單純的——單純的甚至像舊時代的手藝人,早出晚歸,為生計而奔波,一次又一次的訓練,完成任務,因為危險的職業他連睡覺也要坐著,面對愛情和可能的閑適生活,也要保持克制提醒自己。
他與其說是一個殺手,莫不如說已成了一種生活本身——他代表著男人最極端的一面——對待強大殘暴的敵手冷酷無情,對待溫順的女人和嬌弱的兒童時卻必須保持規則——不傷害他們,甚至妥協,而溫情甚至是他們的阿迦琉斯之踵,最后以生命為代價去報答。
我給他設定的底線或者說自己的規矩:“一行有一行的規則。不殺女人,不殺小孩。”
這個規則和禁忌的背后,印照的是他渴望又欲求不得的愛情和親情。
麻痹很多年后一個小女孩的意外闖入又令他把這些遺忘給想起,就像想起他兒時的故事。
人的強大和冷酷,是在痛苦和摧毀的土壤上生出的根,卻注定成了殺手手中精心照料卻開不出花結不出果的植物。瑪蒂爾達的出現成了他一生的光亮,也成了她的自己的毀滅和新生和救贖。就像他在面對她家人被血洗之后驚慌無措時刻的那一瞬的開門,光亮照亮了她的臉也照亮的自己的人生。他被她改變,而他,成了她的熱愛和新生。痛苦人生的一切至此完成顛覆。”
(本章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