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墓碑漸漸占據整個銀幕。
沒有煽情,沒有過分的悲戚,一切都仿佛理所當然,仿佛這就是愛德華想要的。
鏡頭再次切換,布盧姆家的后院,威爾和桑德拉、約瑟芬,一起坐在門廊上,看著他的兒子同兩個鄰居家的小男孩玩耍。
威爾的兒子說“他說他和一個十五英尺高的巨人搏斗。”
孩童搖頭“不可能。”
威爾的兒子轉過頭來問威爾“爸爸,是不是啊”
威爾笑了“差不多。”
威爾的兒子得意“瞧,我說吧。盡管他是個巨人,但我的爺爺要同他搏斗,因為爺爺什么也不怕,因為他已經在那個老婦人的玻璃眼珠里看到自己是怎么死的”
威爾笑著看兒子繼續講述這個故事。桑德拉握著威爾的手,傾聽這個故事。
威爾畫外音響起“我猜,那就是我父親最后的笑話。一個人講了太多的故事,最后自己也變成了故事。在他死后,故事依然流傳下去。”
電影的最后一幕,和電影的開篇交相呼應。
一條肥大的鲇魚歡快地向鏡頭游來。
威爾的聲音取代了愛德華的聲音響起“他以此種方式永垂不朽”
大魚游過我們,激起一片浪花。
電影結束了。
不過內部放映廳內的眾人卻很安靜,沒有人開口說話,也沒有人鼓掌。
他們都還沉浸在電影里面。
這個故事,很特別,很特別,特別到,他們一時間都不知道如何去評價。
“恭喜你,李,相信這部電影又是一個奇跡”
“恭喜,很不錯的一部片子”
“很特別,很特別電影”
“很久沒有看過這么有意思的電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