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也跳入水中,消失了蹤影。她害怕男人靠近自己。
愛德華大喊著“別走,沒事兒了我抓住它了,我抓住蛇了。”
激蕩的水面漸漸平復,愛德華看看手中抓著的東西,哪里是蛇呀,不過是一根普通的枝條,毫無兇險可言。
愛德華四下張望,可惜已無處覓芳蹤,他甚至都沒看到女人的面容。
愛德華繼續道“等等對不起。你好”
愛德華等著,期盼她再次浮出水面,可是希望落空了。他獨自站在水中,奇怪自己的眼睛變了什么戲法,愣把枝條當作蛇。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稚嫩的童聲響起“水里有水蛭”
愛德華往岸上看去,原來是珍妮。
愛德華問她“你看到那個女人了嗎”
珍妮問他“她長什么樣”
愛德華想回答“呃,她嗯”
可惜的是他根本沒有看清楚她的容貌,自然也就回答不出來這個問題。
珍妮卻仿佛知道“是不是光著身子”
愛德華有些難為情,但是還是硬著頭皮點頭“是的。”
珍妮笑“那不是女人,是條魚,沒人抓得住她。”
愛德華不愿再去想今天發生的怪事,他準備涉水上岸。
珍妮繼續說著“不同的人看那條魚的樣子也不同。我爸爸說,他小時候看它,就像他以前養的那只獵烷熊狗死而復生。”
愛德華爬上岸,全身透濕。他卷起褲腿,發現三只透亮的水蛙緊緊吸附在他的皮膚上。
愛德華有些抓狂“該死。”
在回小鎮的路上,愛德華和珍妮聊了起來。
珍妮問他“你多大了”
愛德華回答“18歲。”
珍妮笑,天真地道“我8歲。也就是說,我18歲,你28歲。我28歲的時候,你才38歲。”
愛德華不知道珍妮為什么要說這個,他小心翼翼地道“你的算術不錯啊。”
珍妮卻道“等我到了38歲,你就是48歲。年齡差距根本不算什么。”
愛德華一聽,頓時急切地想結束這個話題,他連忙道“不過現在可差得多了,嗯”
愛德華和珍妮快到主街的時候,發現街道中間掛滿了燈籠和飄帶,路的一頭搭建了一個小舞臺,小提琴手正在演奏。
整個鎮子都在慶祝愛德華布盧姆成為鎮上的新居民。愛德華還來不及提出異議,兩個女人就拽住他的胳膊,把他拉過去跳舞。從農夫到面包師的老婆,每個人都想和愛德華跳舞,他感覺自己就像漩渦中的一根小木棍,不停地轉來轉去。
珍妮抓住他的兩只手,他們瘋狂地旋轉。
比曼拉住女兒,和她一起跳舞。接著,米爾德里德插進來同愛德華跳舞。
大家高聲歡笑,幾乎淹沒了音樂聲。
米爾德里德笑著“珍妮覺得你是個可人兒,我們都這么認為。”
愛德華根本聽不見他們說什么“什么”
米爾德里德大聲“我說你是個可人兒”
愛德華的舞步停下來。他走到比曼面前,珍妮正坐在爸爸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