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段沒有出問題,李易看著監視器點了點頭。
雖然都是群演,但是群演和群演之間也是有差別的,李易的電影,工資開的高,當然要求也更高,所以這些個群演,放在其他的戲里面多少都能混個特約。
當然一分錢一分貨,拍出來的效果也的確讓李易滿意。
特別是那幾個玩牌九的,在這之前,他們可是應了副導演的要求,提前玩了有一會兒了,所以翻牌的動作什么的也是相對比較熟練。
很快地鏡頭開始移動。
當唱到“照住一個愁人”的時候,鏡頭拉了出來,給到了站在陽臺的黃飛鴻的身。
此時此刻鏡頭給到了趙千飾演的黃飛鴻的臉一個特寫。
趙千這一段演的也很不錯,他的眉頭微蹙,向著遠處眺望。
此時鏡頭廣角拉開,周邊西洋建筑與傳統建筑交錯,鏡頭又開始慢慢拉遠,西洋戰艦和中國船只并列,鏡頭再回來,再俯瞰下去,蕭瑟秋風,紙屑垃圾四處飄零,破爛的街頭,昏暗的燈火,有人在打砸西洋建筑,有官兵在追捕反動分子,有奔跑的人們,有打架斗毆的地痞,有乞討的流浪者,有混亂不堪的夜市,有西洋的馬車,有華國的轎子
當然了,這些鏡頭是通過另外的鏡頭拍攝的,并不是李易這邊的場景。
其實主要也是為了追求一個感覺,所以拍攝的時候,是幾邊同時拍攝的。
鏡頭再次拉回了客棧內,那個唱戲的瞎子這里
“去路茫茫,不禁悲懷陣陣
前塵惘惘,惹得我淚落紛紛
想學投筆,投筆從戎,圖發奮,
卻被儒冠誤了,使我有志難伸”
“好這條過了很好”李易忍不住暢快地叫好。
他也沒想到,這重新開拍的第一條居然這么的順利。
其實黃飛鴻三部曲,各有各的內容和主題,雖然說是一脈相承,但是卻也有一些顯而易見的變化的。
相對來說,第一部壯志凌云在情節基本還是延續懲惡揚善的傳統模式,黃飛鴻的形象,仍然定位行俠仗義的層面。只是面對紛亂動蕩的時局,他內心生出許多的迷惘和困惑金山如果真有,為什么洋人、洋船,會來我們這里也許,我們已經站在金山了。
而到了男兒當自強這部,就不再僅僅是懲惡揚善了,黃飛鴻已經參與到反封建帝制的革命運動中去孫文陸皓東領導的未遂的粵州起義,并對西方先進文化有了初步的認識醫術和教育,但在歷史的洪流中,他仍然只是配角或者是見證者。
第一部里面是通過社會底層人士的面貌來展現晚清的粵東的社會,而第二部又進一步和歷史結合。
白蓮教出現在這部里面,而且占據了不小的戲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