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出了,細節未必就是在房間之內,也有可能在房間之外,她點出了照片里面的那個男孩的母親
她說是托馬斯給他下套,故意把見面的地方選擇在了距離他家不遠的地方的酒店。
而讓他能夠憑空消失的辦法,就是窗戶的把手,是托馬斯的妻子,也就是死于車禍的男孩的母親,提前做下的。
然后再進行他的完美犯罪
把錢留在現場,把她的手機放回她的包里面,確認陳德安的指紋留在犯案的兇器上面,然后用準備好的把手打開窗戶逃離現場。
看片會現場的觀眾,都不由地有些恍然大悟。
因為這個推理似乎沒有什么bug存在。
所有人都認為,這很有可能就是真相,或者非常接近真相。
在這個時候,古德曼的手機再次響起。
她接了起來,她告訴陳德安,雖然還不知道那個證人的名字,但是卻知道是誰了。
“是那個司機”
“我們要加快腳步想出辦法來”古德曼面色嚴峻地道。
陳德安也有些慌亂地道“這下我死定了啊”
“聽我的就沒事”古德曼卻保持著鎮定和自信。
“現在我們假設事故發生當天,你沒有和勞拉在一起,根據不在場證明,你在寶島,房間是勞拉租的,只是用了你的名字,也就是說,你沒有卷入,那場車禍,車牌資料和其他的相關證據,都是勞拉一手策劃的,目前是為了再長給那個被撞死的男孩,我們得讓法官相信,你也是勞拉冷血陰謀下的受害者,而你會去酒店,只是因為她讓你幫忙,在那之前,你對丹尼爾一無所知
而他的父親則因為兒子的失蹤而怪罪于你”
陳德安捋了捋道“你想讓我成為勞拉策劃是事件的受害者嗎”
這一段,古德曼說的語速很快,畫面也在迅速地切換著,帶出來一種緊迫感。
“這樣,唯一缺少的,就只剩下勞拉和丹尼爾的尸體的直接連接證據了”古德曼說道。
“你說說看,該怎么連接起來”陳德安問道。
“得把勞拉的個人物品放到被沉的車子里面,只要把這件事推到勞拉的身上,你就會沒事”
“而你唯一犯錯的地方,就只是幫她隱瞞事故而已”古德曼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說著她拿著那張印著地圖的報紙來到了陳德安邊上坐下“所以,你把車子沉在哪了”
“我們可以匿名告訴警方,你也不需要出面,但是如果沒有尸體,就不能定罪,這樣我們也就不能說服陪審團,他們依然會認為你是因為情緒失控而殺了勞拉”
“我們只差一點點,就可以讓你脫罪”
可是陳德安卻并沒有馬上告訴她沉車地點,而是說道“如果最重要的資料在檢控的手上,我怎么脫罪”
“那個司機約我們在事故現場見面,菲利克斯正打算去收買他”
就在這個時候,古德曼卻突然拋出了一個讓陳德安,同時也是讓所有觀眾都一臉懵逼的信息。
“檢方根本就沒有什么神秘證人”
“什么”
“沒有人去見法官,秘密證人是我編造的,為了取得一些必要的信息”古德曼坦白道。
頓時看片會現場都是一片嘩然。
更不用說電影里面的陳德安了。
“你為什么要騙我”陳德安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