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歡天喜地地踏上了與媽媽去“野餐”的旅途,莫妮卡送大衛到制造他的公司的時候。
終于還是不忍心,看著大衛就那么被銷毀,所以她改變了主意,選擇了放逐大衛。
可是她卻不知道,這甚至比大衛直接被銷毀還要殘忍
在莫妮卡的眼淚中大衛終于感到隱隱的不安,但是他依然執著堅持媽媽不會拋起他。
他無法接受,也不愿意相信。
所以他天真地問她“這是個游戲嗎”
哪怕莫妮卡含淚狠心地說“這不是游戲”
可是他依然不愿意相信,一直到莫妮卡要離開
“對不起,我不該弄壞自己,我不該剪你的頭發,我也不該傷害你和馬丁”
“媽媽,如果我跟小木偶一樣變成小男孩,就能回家嗎”大衛希翼地問她。
“那只是童話故事”莫妮卡不忍,但是還是說道。
“故事是發生過的事情”大衛依然堅信那是真的。
“童話不是真的,你也不是真的”莫妮卡終于說出了最關鍵的,你不是真的
他追了上來,他無法理解“為什么你要離開我很抱歉我不是真人請你給我機會讓我做你的真兒子,”
他想哭,可是卻流不出眼淚,但是他是那么的傷心。
大衛苦苦哀求,可是莫妮卡依然狠心將他推跌樹下,留下的只是囑咐他“遠離人群,與同類一起才會安全”,和一句“對不起我沒有告訴你關于這個世界”
大衛學會愛卻給了悲傷,學會了笑卻沒有眼淚。
他不懂,真的不懂,不懂為什么
媽媽為什么離去
為什么媽媽會不愛他會不要他
是因為自己不是真正的小男孩嗎
他只是天真的相信,媽媽講的那個故事,找到將皮諾曹變成人類孩子的藍仙女,成為真正的小孩,那樣媽媽就會帶自己回家
所以大衛帶著唯一的泰迪開始尋找自己的夢想。
陳問飾演的機器人舞男出現,他本來是專門制造出來給女人做情人的,結果卻被人類利用,惹上人命官司,開始亡命天涯。
大衛帶著泰迪,茫然地在樹林里行走著,他遇見第一群人,應該是機器人,型號過時,功能不全機器人,在一堆殘骸間尋找下頜、斷肢、以及眼球,形貌甚是恐怖。
然后是機械獵人,黑衣上的熒光令他們在夜間看起來像駕著摩托飛馳的骷髏。
然而這些遠不及機械屠宰場的可怕,那里人類對機械的仇恨在極致中沸騰,他們因機器人被支離破碎而歡呼,看機器人被腐蝕熔化而瘋狂。
其實,在這里,人比機器恐怖。因為需要,他們制造機器人,又因為機器人的存在,他們看到自身不足,并為之感到不安,害怕被替代而猜忌,于是將其視作危險的競爭對手,最大限度的與之敵對,成人世界里潛藏的利己主義和殘忍暴虐,在電影中,在對機器人的屠殺中,被戲劇化地放大了。
如果說整部電影,哪里才是真正的看起來像科幻
那么無疑機器人屠宰場就是了
大衛因為是特別的,因為之前“從未有人制造機器孩子”,他誕生的意圖是特殊的,他有人類孩子的一切特質,并“有人為他傾注愛心”
所以,他看起來就跟真人一樣,別的機器人不會痛,可是他會。
所以,哪怕是瘋狂的觀眾也要為他向屠宰場老板扔出石頭,而屠宰場的工作人員也要驚奇說“大衛,你是獨一無二的”。
為此盡管經歷了諸多恐懼、無助并眼見了人類對機器人的殘酷,大衛仍執著于自己的夢想,并堅信他的存在是“獨特”的,而這種認定也許正是同人類一樣對自我存在的肯定。
其實這個時候,不難看出來,此時此刻的大衛的確越來越像“人”了
為了找到能夠讓他實現心愿的藍仙女,他們找到“萬事通”博士,一部信息百科全書,大衛想知道藍仙女怎樣能把機器人變成真正的小孩,它告訴他們那只是童話故事而已,只有書中才有這種神奇力量,而童話中的藍仙女在世界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