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王重哈哈笑道“那明日重便先行一步,待一切準備妥當,再著人通知伯父。”
盛維問道“那我這邊需要提前準備什么”
“無非是本錢和人手”王重道“若是能有會造船的匠人,或者技藝精湛的鐵匠之類的,還得勞煩伯父幫忙招募。”
“這些都不難,只要有錢,不愁找不到造船的匠人只是鐵匠的話,不知子厚有什么要求”
若只是要打造農具或者是菜刀之類的鐵匠,隨處都能找到,但要是有其他特殊的要求,就比較難了,因為很多技藝精湛的鐵匠都在軍中,為朝廷打造甲胄兵刃,并不好找。
王重道“自然是技藝越精湛越好”
盛維點了點頭,也沒細問王重要鐵匠做什么。
二人又聊了許多細節,時間也一分一秒的過去,夜色也越來越深。
聊著聊著,王重忽然話音一轉,問道“伯父,淑蘭妹妹的事情,這幾日我也聽長松兄弟和品蘭妹妹他們說了不少,我作為晚輩,有些話本不該說,但伯父這些年來,對我都有關照,有些話我憋在心里,不吐不快。”
盛維臉色一變,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眉宇間漸漸透出幾分無奈“子厚有什么話但說無妨”
王重道“我和淑蘭妹妹的夫婿雖只打過一次照面,但卻聽長梧兄弟他們說起過不少他往日的行徑,別的且先不說,只那日他找老太太求其幫忙引見叔父不成,便不顧禮數,拂袖而去,如此性格,便是將來當真考取了功名,只怕仕途也未必能夠順暢。”
“哎”盛維一臉愁苦的嘆了口氣,話音中滿是無奈“自捫心自問,往日在外做買賣時,看人從來不曾出過錯,沒成想竟然在淑兒的終身大事上看走了眼,沒看清孫志高的真面目,這混賬自打娶了淑兒,得了莪家的嫁妝之后,便成日在外與人廝混,眠花宿柳,吃酒狎妓,淑兒為他著想,好心勸他讀書,反倒被他呵斥怒罵,罵淑兒婦人之見,不知人情往來,誤他前程。
便是我這個岳父,他也不放在眼里,覺得我是個商人,瞧不上我,還有她那個母親”說著說著,盛紘一臉無奈的再度嘆了口氣。
“伯父”王重拱手道“俗話說得好,長痛不如短痛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啊”
“我又何嘗不想,只是孫志高到底是讀書人,有功名在身,而且孫家在本地也是大族”盛維很是無奈。
要是孫志高母子二人孤家寡人,那倒是好處理了,可孫家在宥陽本地卻樹大根深,如今盛紘雖然在東京做官,盛紘也將家中產業經營的頗為興旺,但面對孫家這種樹大根深的地方大族,若是不顧名聲,自然好辦,奈何盛家是要臉面的,不能被人說成是仗勢欺人,自然也就不好處理了。
王重卻道“伯父不妨問問老太太的意思”
“叔母”盛維微微皺眉,疑惑的看著王重。
翌日一大清早,王重辭別盛老太太等人,帶著余初二騎快馬趕到金陵,和早已在金陵等候多時的王二喜等人會合,直奔泉州而去。
王重不知道的是,他前腳剛走,后腳孫志高就派人來催淑蘭回孫家去了,說是孫母在家無人伺候,連吃飯都不香了。
原因也很簡單,那日孫志高登門,和淑蘭一起拜見兩位老太太時,在盛老太太跟前擺譜沒擺成,反倒是吃了癟,惱羞成怒,當即拂袖而去。
他也不想想,他一個小小的秀才,連舉人都不是,正經的功名都沒有,就得了個讀書人的名頭,想做官都做不了,卻在盛老太太這么一個出身高貴,見慣了世面的人跟前擺譜,怎么可能成功。
奈何淑蘭已經嫁給了孫志高,而今孫家派人來催,淑蘭雖舍不得家人,卻也只能趕回孫家去。
品蘭氣的砸了好幾個瓶子碗碟,李氏臉色鐵青,既心疼淑蘭,卻又無可奈何,只能悄悄的抹眼淚,感慨自己女兒命苦,同時也后悔當初這門親事定的太早了,她和盛維兩個人,四雙眼睛,都沒看清孫志高和孫母的為人。
而今孫家住的宅子,用的仆人都是盛家的,淑蘭在孫家過的是什么日子,盛家這邊自然了如指掌,可真是因為了如指掌,才更加盛家人氣憤。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