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長松嘆了口氣,無奈的道“誰叫大姐姐沒有替孫家生下子嗣,延續香火呢”
不孝有三,無后為大,只這一條,就堵死了淑蘭的退路。
長梧也是一臉無奈,唯有品蘭,咬牙切齒的,像是要去把孫家母子二人生吞活剝了一樣。
“淑蘭姐姐怎么攤上這么一個夫婿”明蘭也十分惋惜的道。
長柏的臉色同樣不怎么好看。
品蘭哼了一聲,沒好氣的道“有什么辦法,誰叫咱們當初都被那家伙給騙了呢成天說什么宰相根苗,將來大好前程,還說等他高中了如何如何,可就一個舉人,都考了好幾次了,次次都落榜。”
長梧也面色不善的道“他哪里是去金陵考試,分明是找借口過去眠花宿柳的,這次更過分,去之前管大姐姐要了幾百兩銀子不說,到了金陵以后,直接就住在秦淮河的花船上,見天的吃酒狎妓,兜里的銀子花了個精光”
“要不是大姐姐持家有道,還有家里幫襯著,大姐姐的那點嫁妝,遲早要被他敗光”長松也很無奈。
話題到這兒也就戛然而止了。
只不過經過這么一段波折,眾人也都沒了閑逛的心情,轉了一圈就回了盛家。
沒成想剛到家門口,竟然又碰上了孫志高,只不過這回只孫志高一人,卻不見淑蘭和淑蘭的女使。
“大姐夫”
雖然不喜歡,可現在在盛家家門外,長松長梧兄妹幾個還是得顧及禮數,只能壓下心中的不滿,齊齊向孫志高拱手行禮問好。
可孫志高瞥了眾人一眼,重重一哼,拂袖甩手,疾步而去,竟連個招呼都不打。
這一下可把品蘭給氣炸了,差點沒繃住,追上去給孫志高來上一腳,叫上幾個孔武有力的家丁狠狠把孫志高收拾一頓。
可下一刻,品蘭的臉上卻又露出了笑容“不用猜,這家伙定是在叔祖母那里吃了癟。”
“為什么是我祖母”明蘭好奇的問道。
“這家伙平時到了我家,都是一副趾高氣揚,頤指氣使的模樣,父親、母親還有祖母他都不放在眼里,怎么會吃癟,現在家里能讓這個可惡的家伙吃癟的,不就是叔祖母了嗎”
品蘭這丫頭看似大大咧咧的,但卻并不是一點心計都沒有的傻姑娘。
長松分析道“估摸著是知道叔祖母來了,想著過來攀關系,找二叔辦事兒的。”
“他有什么事可找二叔辦的”長梧不屑的道。
長松無奈的道“還能是什么事兒”
“為了科舉”長梧一個機靈,“不會吧”
長松斜了長梧一眼,沒再說下去。
這話題自然不好再繼續下去,眾人回到家里一問才知道,原來孫志高剛才拜見盛老太太時,就說讓盛老太太幫著引見盛紘,盛老太太左遮右擋的就是不接話,孫志高又不傻,怎么看不出盛老太太的意思,當即就怒了,連淑蘭都不管了,徑直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