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叫做朱建國的大師傅不過四十歲,震蕩壯年,身形不算特別高大,挺著個大將軍肚,連臉都是圓的,兩只手臂甚是粗壯,是常年顛鍋掄勺練就的麒麟臂。
朱建國除了自己過來之外,還帶了兩個徒弟,一個二十出頭,是朱建國的本家侄子,跟著朱建國兩年了,刀工練得似模似樣,顛鍋也練了小半年。
朱建國對侄子的要求比較高,除了刀工之外,還沒有真正的開始傳授侄子本事,一方面是為了磨磨侄子的性子,另一方面,也是為了給侄子打下更堅實的基礎,畢竟朱建國真正的本事是魯菜,而魯菜對刀工的要求不可謂不高。
而朱建國之所以愿意來吉膳堂,就是因為在知道王重的廚藝過后,王重答應收朱建國的侄兒做徒弟。
還有一個是朱建國自己的徒弟,跟了朱建國六年,天賦雖然一般,但勝在為人忠厚老實,也肯用功,對朱建國也一直很敬重。
有了朱建國師徒三人加入,王重的工作大大減少,在親身指點了朱建國半個月以后,后廚的工作中心,也從王重轉移到了朱建國師兩人身上。
而王重也將工作的重心,轉移到了即將開始的新店裝修之上。
眼瞅著時間一日日過去,元旦就在不知不覺間悄然過去,沈默迎來了寒假,迎著假期的到來,新年的臨近,許許多多去南方打工的人也陸續回到了樺林,吉膳堂的生意不但沒有減少,反而愈發火爆起來。
人們下館子吃飯,除了圖方便之外,更加看重味道。
好在王重早有準備,元旦剛過就和房東簽好了新的合同,帶著從小峰那里過來的七八個年輕人,幾天的功夫就把左右兩間鋪子給打通了,簡單的裝修一番,擺上同款的桌子板凳,又加了幾個包廂,算是暫時擴大了。
“咋了你這是”看著旁邊一言不發,神色郁悶的王陽,王重笑著問道。
“沈默要回松河了”王陽無精打采的道。
回松河
王重心里咯噔一下,腦中浮現出“沈棟梁”的名字。
“沈默在維多利亞的兼職不干了”王重問道。
其實王重本來是想攛掇著王陽把沈默拉到吉膳堂來上班的,畢竟維多利亞那地方魚龍混雜,像殷紅那種因為嫉妒和貪心,轉眼就能把朋友下藥拱手送給別人的女人只怕不止殷紅一個。
沈默長的漂亮可愛,氣質青春可人,關鍵還彈的一手不錯的鋼琴,那些個去維多利亞消費的男人們,像原劇情中那位覬覦沈默,即便買通殷紅下藥也要得到沈默身體,一親芳澤的絕不在少數。
沒有行動,也不過是因為有賊心沒賊膽罷了。
王重搖搖頭,道“再干幾天畢竟快過年了,老葛這人還是挺講究的,知道沈默是學生,挺照顧她的,讓她過完年回來了再去。”
“小軍呢跟她一起回去嗎”王重問道。
王陽搖頭。
沈默的大爺一家接受的只有沈默,至于小軍,沈默的父母去了以后,就被送到了福利院,雖然一直都有聯系,也悄悄去看過沈默幾次,但卻從來沒登過沈棟梁的家門。
“聽小軍說他大爺是個干部,有點小權利,家里條件不錯,還只有一個獨生子”
“這我倒沒聽說過。”王陽說的是實話,他還從來沒有聽沈默說起過跟她大爺有關的任何事,沈默不說,王陽自然也不好問,畢竟現在兩人還只是普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