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重”廠醫院大門口,看著笑臉盈盈看著自己的王重,黃麗茹很是驚訝。
“你怎么來了”
雖然和羅美素是表姐妹的關系,可兩家之間其實并沒有什么往來,這說起來還得歸結到黃麗茹的母親,也就是羅美素的小姨身上。
羅美素說黃麗茹那句從娘胎里帶來的,一方面是說黃麗茹私生活不檢點是天生的,另一方面,也可以理解為是遺傳自黃麗茹的母親。
黃麗茹的姿色是真的不差,乍一看不是那種很驚艷的,但絕對很耐看,不然的話,龔彪也不會只見了一面,就非黃麗茹不娶,甚至于為了黃麗茹,還丟掉了他最為珍重的樺鋼廠的工作。
龔彪可不是王響那些工人們,他是廠辦的干事,是大學生干部,是有編制在身上的,樺鋼就算真的倒了,以龔彪的本事,只要再找點關系,調到其他單位去也不是沒可能。
可為了一個黃麗茹,龔彪在全廠大會上,當著所有領導干部和底下工人的面,要對宋玉坤動手,王響也借著這機會,和幾個工人真的就把宋玉坤給揍了一頓。
這種性質如此惡劣的事情,龔彪和王響他們在樺鋼怎么可能待得下去,畢竟那時的宋玉坤,還是大權在握的廠長,是樺鋼的實際領導人。
并非是第一回見著黃麗茹,相較于沈默那種青澀敏感的少女,渾身上下散發著成熟女性魅力的宋玉茹,有著別樣的風情。
“小姨”王重笑著道“我過來買點藥”
“買藥你生病了還是王陽”黃麗茹看著不說滿面紅光,但中氣十足的王重,不像是生病的樣子。
“不是”王重道“最近生意比較好,我打算多找兩個學徒,幫著打打下手,教教他們手藝,咱們做廚子的,成天和菜刀打交道,那些個小年輕們一個個又粗心大意,我就想著買點消炎止血的藥放在吉膳堂那邊,以備不時之需。”
黃麗茹一雙美目正上下左右的打量著的王重,嘴角含笑“說的跟你年紀多大似的,不也是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
王重微笑著答道“這人成熟與否,看的是心智,是他的想法,是他做人做事的方式和方法,又不是年齡。”
看著面前微笑著的王重,黃麗茹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了王重的身世,臉上的笑容不知何時也已悄然消失。
“說的倒是挺有道理的。”黃麗茹微微頷首,目光鎖定了那雙澄澈明凈,不含雜質的大眼睛,說道“正好我也沒啥事兒,你要買什么藥,我帶你去”
“謝謝你,小姨”王重沒有拒絕,雖說遇到黃麗茹有些意外,但對于黃麗茹這么一個漂亮女人,王重并不排斥。
黃麗茹領著王重徑直來到藥房,讓王重在外邊等著,她則是從旁邊進了藥房里,和藥房的護士說了幾句話,女護士看了一眼柜臺外的王重,將王重需要的棉簽、紗布、膠帶、碘伏、酒精等等一一取了。
片刻后,廠醫院大門口,王重提著一大包藥品,對著黃麗茹連連道謝。
“客氣什么,都是自家人”黃麗茹和王重客套著。
王重轉而道“小姨,我最近研究了幾個新菜,還在試驗階段,晚上你下班之后要是有空,要不要來店里嘗嘗,順道給點意見,我好改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