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琪琪是他的恩人,教他護膚,變帥,苗哲很感激:“咋了琪琪?”
盧琪琪:“上次見你在班里疊小星星,你能幫我疊嗎?”
苗哲從小家境不全,性格偏執,沒朋友,十分缺愛,屬于那種別人對他好一點,他十倍奉還的人。
他馬上說:“可以啊,你要多少個?我現在給你疊。”
盧琪琪:“啊,太晚了,你明天疊吧。”
苗哲:“沒事。”
盧琪琪一聽,立刻道:“你就算熬夜也疊不了多少。”
苗哲:“這倒是,不過我這有幾百個千紙鶴,你要嗎?”
盧琪琪眼睛一亮:“全給我吧,夠了夠了,小星星不用疊了。”
有幾百個千紙鶴,她便能在明天實施計劃。
想了想,盧琪琪給苗哲發了個100塊紅包。
苗哲不快道:“你再給我發紅包,我就不給你了。”
安撫了苗哲后,盧琪琪在柜子里翻找,摸到一個戒指盒子。
揭開盒子,里面是金戒指,扁平素圈的樣式。
這是她某一任前男友送的禮物,結果因為太大了,她沒法佩戴。
盧琪琪一咬牙:“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
夜深了。
有人在快樂,有人在悲傷。
酒吧閃耀迷離的燈光,調酒師輕輕搖擺身體,無助的酒瓶在他左手與右手之間,乖順地游動,上下彈跳,溫馴而矯情,調出一杯雞尾酒。
悲傷的曹昆坐在吧臺前,一個人喝悲傷的酒。
即便是遠處的場地,燈紅酒綠,喧嘩熱鬧,妖嬈的女子和瘋狂的男子,正在尖叫嚎笑,滿場皆是勁爆。
曹昆依然不為所動,他只是喝酒,喝酒。
他只想忘掉那個人。
漸漸的,他好像醉了。
搖晃的紅酒杯,嘴唇像染著鮮血,一個濃妝艷抹的大姐姐少婦,從人群中如同最危險的毒蛇那般,緩緩游來,透露出不尋常的美。
“小帥哥,干嘛呢?”大姐姐少婦盤住曹昆的脖子,俯身而下,呵出一口氣息,那是最原始的氣味。
“沒干嘛。”
那一夜,曹昆拒絕了大姐姐少婦。
……
第二天,早自習大課間。
8班特派送信員—苗哲,給2班的齊天恒送了包袱。
趙曉峰奇怪:“天哥,他咋給你送東西?”
齊天恒拆開外包裝,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卡紙,上面寫字:“天哥,我是8班的盧琪琪,謝謝你昨天給我發紅包…”
“哦?”齊天恒意外,他動作未停,繼續拆包袱。
發現是一個巴掌大的玻璃瓶,瓶子里是五顏六色的千紙鶴,紙鶴堆里,擺了一枚金戒指。
他拿出一看,真是純金的戒指。
齊天恒先是愕然,金子的價格十分清晰,不用想,他能輕易得出這枚好幾克重的金戒指,價格絕對遠超他昨天發的500塊紅包。
對方的回禮,遠遠超過他的想象。
畢竟他乃齊大少,從來是一擲千金,哪有被人還禮的份?
齊天恒短暫的錯愕后,嘴角緩緩上揚,笑容變得邪魅:“更有意思了。”
齊天恒喊道:“曉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