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走畢悅后,薛元桐繼續在家門口等姜寧回家。
姜寧在路邊停好電瓶車,一手拎小麻袋,一手拎塑料袋,走入小區大門,迎面恰好碰見沈青娥。
以姜寧的眼力,輕易發現,她絕對精心打扮過,頭發是今早才洗的,還殘留淡淡洗發水香味。
前世他和沈青娥寄住大伯家,對她在假期的狀態,自然清楚,現在稍微一對比,即可瞧出差距。
只是,姜寧并未停留目光,他只是輕輕點點頭。
沈青娥伸手打算接東西:“我來吧。”
“不用。”姜寧道。
沈青娥幻想能力一流,猜測姜寧必定是不想和她有太多肢體接觸,她凄涼之余,心中不由得反問:‘我那么讓你嫌棄嗎?’
大伯家是大平層,樓王位置,處在前排,以至于這段路并不算長。
到達樓房門口,另一條路上,一個穿羊毛大衣的中年女人,正牽著一條大狗走來。
這女人頗有貴氣,見到沈青娥后,打了聲招呼:“青娥。”
隨后又多看了姜寧兩眼。
她不認識姜寧,姜寧同樣不認識她,哪怕姜寧有前世記憶,大概是因為蝴蝶效應,新搬來的住戶。
沈青娥報以笑容:“嗯,仲阿姨吃飯沒。”
仲阿姨說:“沒呢,帶我家兒子出來散散步。”
說著,她示意繩子另一端拴的大型犬。
姜寧掃了眼,這是頭大型犬,六七十厘米高,長得頗為兇猛霸氣,肌肉強壯,氣勢強悍。
尤其是當它注意到姜寧手中的小麻袋,嗅到野鴨子的氣息,不禁齜牙咧嘴,脾氣開始躁動,一嘴牙齒猙獰駭人,發出低沉嘶吼,讓人心里惴惴不安。
野鴨子經歷過靈氣洗禮,沒多久前才打過架,此刻在麻袋里掙扎,好似要痛痛快快的廝殺一番!
姜寧尋思,這野鴨子真不知天高地厚,它再在靈氣之地生活個幾年,怕是都打不過這大狗。
沈青娥聽到仲阿姨稱呼那只大狗為兒子,不禁想起之前發生的事。
仲阿姨家里做生意,意外到姜伯伯飯店吃飯,后來得知兩人住在同一小區,一來二去便結識了。
伯母還曾邀請仲阿姨來家里吃飯。
仲阿姨特別喜歡狗,稱呼自己的狗為兒子,言語之間,滿是溺愛。
伯母挺會做人,投其所好,經常夸她的狗孝順,仲阿姨聽后,果然大喜,給姜伯伯飯店介紹了不少生意。
但伯母夸的多了,仲阿姨以為伯母欣賞她的狗,于是臨時起意,對伯母說,希望給狗兒子認一個干媽,讓姜君龍他們多一個兄弟…互相照應…
姜君龍聽后,當場色變。
沈青娥也是自入住以來,第一次見到伯母那么尷尬…
正寒暄著呢,羅威納犬盯著狗繩,低吼著往前嗅,這般兇煞的模樣,令沈青娥心里一抽,連忙往后退了退。
她百度搜過,羅威納犬是烈性犬,性格不穩定。
面對巨型犬,別說是普通女孩子,哪怕是成年男人,也會產生惶恐之心。
如果電梯里盤踞一頭大狗,絕大多數成年男人,會選擇等待下一趟電梯。
仲阿姨拽拽狗繩子:“不咬人,不咬人。”
沈青娥擠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