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有齡“”
冬天天黑的很早,太陽西落,天色漸暗,河壩柏油路上的行人不減反增。
薛楚楚想著,晚上吃火鍋,得先用大骨頭熬湯,這是件耗時間的活兒。
而桐桐和姜寧蹲在魚攤前,觀看大盆里游來游去的魚兒。
薛元桐想買黑魚,又有點嫌貴,姜寧表示,等會備菜前,他去河邊釣兩條。
魚攤老板樂道“小伙子真會開玩笑,這都12月了,上哪釣黑魚吶”
姜寧問他“野生黑魚你收不收”
魚攤老板終于笑出聲,他笑笑沒說話。
薛元桐瞧著魚攤老板嗤笑的模樣,準備讓姜寧狠狠打歪他的臉。
她和姜寧離開魚攤,又逛向小兔子攤。
薛楚楚開口“我們回家吧,天色不早了,快黑了。”
薛元桐興致未消,她問“喲喲,楚楚你是太陽能的嗎”
薛楚楚閉嘴不言。
見到楚楚不說話了,薛元桐笑嘻嘻的。
她還是聽話的上了姜寧電瓶車,駛向回家的道路,途中薛元桐還在思索,姜寧如何弄來牛肉呢
算了,反正他肯定去釣魚,如果有黑魚的話,牛肉沒有也可以的。
電瓶車燈光刺破平房的灰暗,照亮了門口聊天的幾人,湯大爺,張屠夫。
湯大爺炫耀道“我家新養的貍花貓真是逮老鼠的好手,這才多大的塊頭啊,好家伙,今個下午給我逮住一只老鼠。”
張屠夫瞅瞅自家的黑背大狼狗,沒吭聲。
姜寧開始釣魚,“小笨也會抓老鼠。”
小笨是那條大狼狗的名字,嗯,平時姜寧就這么喊的,漸漸的,附近的鄰居,全這么稱呼大狼狗了。
以至于張屠夫以前給小笨起的名字,已經被遺忘了。
張屠夫聽到小笨的名字,氣血直沖腦門,他氣的不行,他天天好吃好喝的供著,結果到最后,名字被人家奪走了
張屠夫縱橫禹州殺豬界那么多年,還從未遇見過如此憋屈之事。
湯大爺聽后“小笨能抓個啥老鼠,狗拿耗子嗎”
姜寧“狗確實能抓耗子,小笨可是抓耗子的好手。”
湯大爺轉頭“張老弟,你知道這事嗎”
張屠夫臉色很黑,生硬的說“我不知道。”
薛元桐看著張屠夫黑臉的樣子,心里樂開花了。
她記得很清楚,前幾年搬來河壩,張屠夫是相當霸道的人,脾氣爆裂,并且喜歡使點小壞,最喜歡養大型犬。
平常放養在平房,十分嚇人。
這頭巨大的黑背狼犬,曾經險些咬過薛元桐。
薛楚楚亦在觀察這一幕,據她所知,姜寧絕非主動挑事之人,今天他的行為,明顯蘊含了一絲攻擊性。
再聯想到,姜寧在河壩夸下的海口,以及張屠夫的前科,薛楚楚不禁猜測難道他準備
果不其然,張屠夫語氣很沖“你咋知道小笨咳,霸王能抓老鼠的,有本事你讓它抓一只來給我看看”
沒錯,小笨原來的名字,名叫霸王,非常霸氣。
姜寧笑道“喲,怎了,張叔不信”
張屠夫滿臉的不屑,眼里充滿輕視。
姜寧“瞧你這表情,那我跟你打個賭,用我那條一斤的野生黑魚。”
說這,姜寧瞅瞅張叔“我現在讓小笨去抓老鼠。”
張屠夫實乃莽夫,他早就懷恨在心,怒道“賭就賭,你今天能讓霸王抓到老鼠,我家里現割的二一斤牛里脊就是你的了”
他還不信了,霸王現在能找到老鼠,還能給老鼠抓到面前
姜寧答應下來“好嘞,湯大爺做個證。”
湯大爺嘆氣“唉,這事鬧的”
賭注成立,姜寧喚道“小笨,去”
話音落下,黑背狼狗立刻跳起,勇猛的沖向遠處破敗的小樹林。
沒幾分鐘,小笨叼著一只老鼠,跑到了門口。
他一張嘴,老鼠落在地上。
薛元桐遠遠的觀察老鼠,說“張叔你看,還能動咧”
張屠夫“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