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紫韻用兩個手指,優雅的掐起茶杯。
她猶豫道“有些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董青風心里悲傷無比,難怪楊圣和姜寧沒來參加他的飯局,原來他們在一塊吃飯
孟紫韻說“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很樂觀的人,是天生的樂天派,是放蕩不羈的射手座。”
“可是,剛才你看向窗外古街的場景,讓我覺得,我的想法好像是錯的,那一刻你的眼里藏了許多悲傷。”
“也許,天生樂觀的你,以前也有過一段很難過的歲月吧”
房間里很安靜,孟紫韻語氣低沉,在這股安靜中,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吸引力。
董青風“是的,我很難過。”
孟紫韻露出了然的表情,那之中,蘊有一絲心疼
“你聽過那個故事嗎一個男人去看醫生,他說很難過。醫生告訴他,我們這有個最搞笑的小丑,他應該能治好你的難過。”
董青風心痛的無以復加,他說“醫生,我就是那個小丑。”
夜幕降臨。
長青液設立的地下古街,由于擁有姜寧的大陣支持,所以雖位于地下,但論體感,比待在空調屋舒服許多。
以至于晚上九點多,古街依舊繁華無比,許多擁有入場券的游客,紛紛來此參觀。
“是時候回家啦”薛元桐握著一根糖葫蘆。
她中午在游船吃飯,下午去錢莊玩骰子,看人斗蛐蛐,傍晚又去聽戲班子,然后晚上又吃了份茶點,完美的一天。
薛元桐待在姜寧身邊,一改曾經上街的怯懦,以及對世界的恐懼,她現在蹦蹦跳跳的。
漢服寬大的衣擺,隨著她的步伐,蕩出優雅從容的節奏。
發髻上的雙丫髻,像兩只小動物,在她頭頂跳躍著。
“姜寧,我們怎么回家呀”薛元桐問,古街距離河壩好遠呢。
楚楚中午吃飯后,匆匆忙忙的趕回學校了,她身處二中的清北班,學業非常緊湊。
姜寧“沒事,我和工作人員聯系了,他們借電瓶車給我們用。”
薛元桐“這么好呀”
姜寧“我們可是尊貴的邀請函用戶。”
薛元桐捏著她的漢服“這身衣服要換掉哦。”
古街里穿漢服的人,隨處可見,但如果讓薛元桐穿到外面,那太惹人注意了,她還是會不好意思的。
“到布莊換哦。”她說。
姜寧低頭瞧了瞧她嬌小的身子,調侃道“霸王解甲歸田。”
薛元桐立馬挺胸抬頭“明明是木蘭還鄉”
姜寧“厲害厲害。”
“嘻嘻。”薛元桐抓住他的衣服,一邊走一邊晃,小小的笑臉甜美的刺眼。
二十分鐘后,姜寧的電瓶車駛到河壩的柏油路。
12月的徽省,涼意已經很足了。
以前薛元桐讀初中,每次冬天放學,她總是縮在媽媽的背后,抵抗著寒風的侵襲。
就這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現在她讀高中了,只是替她遮擋寒風的人,換成了姜寧。
偶爾薛元桐會想,如果姜寧沒來河壩租房子,她又該如何面對這段路呢
剛一想到這個后果,她趕緊把紛雜的念頭,從腦海里全部趕的遠遠的
不會的,他說過和我一直在一起的
薛元桐把身子貼近他,開心的咧嘴。
她貼緊身子,小臉蛋也貼的緊緊的,只余一只明亮的眸子,好奇打量著河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