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理道“第二種討論,則是別人把戒指調包了,比如龐嬌,或是其他人,對了,還有別人知道你買了金戒指嗎”
然而當那么多疑點擺在面前,他不得不懷疑單驍了。
強理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心道以前你是小丑,現在是個心思歹毒的小丑。
柴威搖搖頭“我當時沒懷疑他,以為是龐嬌調包了,現在想來,似乎不對,龐嬌一直在校園中,不可能那么湊巧搞到類似的假戒指。”
強理道“就算是金環,但想找一個同樣大小的金環,還是不容易的吧,單驍的嫌疑擺脫不掉,你讓警察問他話了”
難道那個小偷是單驍
單驍表面的憨厚老實全是偽裝的,一切都是為了掩蓋偷竊的真相
是的,是的,是這樣沒錯了
柴威眼中光芒大盛,臉上有巨大喜色,倘若他能抓住年級上的這位大盜,他將成為英雄,洗刷掉一切負面因素。
單驍
想到那張憨厚老實的面孔,柴威的心猛然狠厲起來抱歉了單驍,就讓你,成為我的墊腳石吧
柴威那顆郁悶的心,因為巨大的期待,重新開始跳動,金戒指將失而復得,他曾經丟失的臉面,也因此失而復得,并且,走上巔峰。
拿破侖會遭受滑鐵盧,但,我不會,因為我是超然于整個世界之外的棋手
柴威仰望二層8班的燈火,他邁出一步堅定的步伐,仿佛欲討伐整個世界
突然,他的手機震動。
柴威隨手掏出手機,居然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哦,難道警察有新線索了嗎柴威滑動屏幕接聽。
“柴威,柴威,我是單驍”電話里傳來熟悉的聲響。
呵,你還敢找上門來
柴威忍不住笑了。
然而下一刻,他的表情凝固住了。
只聽單驍說“我們中午買完金戒指之后,伱怕不放心,于是找一家店鑒定金子的重量。”
“我拜托王龍龍,在禹州論壇上查到了那家店,三個月前他們有顧客投訴,稱那家店調換了金子,并且故意克扣克數,我嚴重懷疑,你的金戒指在鑒定時出了問題”
柴威腳步頓住了,“額,額”
聽到這個消息,他一時間竟然不知,是該開心,還是該悲傷了
操場上,兩人仍在商討計謀。
“干不干”柳傳道盯緊段世剛,“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段世剛坐在草地上,仰望陰沉沉的穹頂,月亮星星什么也看不到。
柳傳道順他的目光望去,同樣看到今晚的深沉夜色,他握緊拳頭“大祥之兆,大祥之兆啊”
“龐嬌現在背上留校觀察的處分,只要我們今晚打柴威一頓,所有人必定以為是龐嬌蓄意報復”
柳傳道對龐嬌的恨意到達了極點,今晚,他替天行道,狠狠干柴威一頓
段世剛雖然討厭龐嬌,但現在他已脫離險境,并沒那么迫切。
不過,他同樣被龐嬌欺壓過,被龐嬌夾過的痛苦,被臭口氣熏的痛苦,被唾液噴在臉上太多太多了。
這些仇,他必須報
不過,凡事總講究一個章程,須得慢慢規劃。
段世剛點了根煙,悠悠的抽著,看的一旁的柳傳道干著急。
終于,他說話了“可以打。”
聞言,柳傳道大喜“那我們晚上直接干他,套上麻袋就開打,打完了我們就撤。”
段世剛忽然問“那我們如何知道,柴威會走哪條路,又會在哪個時間走那條路,我們又該在哪個時機出手呢”
柳傳道愣了愣,他還真沒想過這里,只想著龐嬌現在落難,趕緊套麻袋打柴威一頓,嫁禍給她。
段世剛又悠悠抽了根煙,道“說起來簡單,具體實行起來,不是那么容易的。”
“不過呢,我有辦法,別擔心。”段世剛平靜的說。
他拿起手機,播了個電話
“耗子,晚上幫我盯梢,高二8班的柴威,摸清他的路線,哪些地方方便套麻袋,事成之后,晚上馬姐燒烤見,隨便你點。”
“ok,搞定。”段世剛放下手機,道,“耗子以前是鐵中專門負責盯梢的,本領是一絕。”
柳傳道看到這一幕,有些震驚“專業啊剛哥”
段世剛淡然道“這算什么,一點小事情而已。”
旋即,他又道“不過呢,獅子搏兔,亦用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