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突然間,一道白色的煙霧將他籠罩了起來,阿列斯還沒有來得及喊話,零下一百多度的寒冷,就瞬間將他徹底冰凍住了
“該死的”哈瓦里迅速地向后跑,來到了旁邊的維修車間,關閉上門,然后拿起電話“喂,船長,一號液貨圍欄收集系統三號應急閥門發生泄漏,請立刻啟動應急方案”
他打完電話,就看到自己剛剛關閉的房門,開始出現了白色的冰層
維修艙的氣溫在越來越低,哈瓦里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冰冷,他的眉毛和胡子都開始掛上了霜,就仿佛是一個愛斯基摩人一樣。
咣,咣,咣嘩啦啦,嘩啦啦
難道自己要死在這里了嗎
外面開始砸門了冰塊正在被砸掉
“我在這里,救我,救我”哈瓦里大聲地喊道。
咣
最后一聲響,門被打開了,哈瓦里激動地看著出現在面前的船長利馬,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沒事,孩子,你得救了,可惜了,阿列斯救不過來了。”
閥門打開的時候,阿列斯首當其沖,直接被凍成了冰棍,如果再過幾十年,或許有辦法救他,但是現在,沒有任何的可能。
“船長,這次事故就是阿列斯干的,他是罪魁禍首”
什么阿列斯干的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利馬看著那個被凍的冰棍,有些難以置信,這個人是自己忠實的聽眾,一遍遍地聽自己講述過去的事情,從來沒有表現過不耐煩的樣子,這樣的人怎么能是壞人呢
“不知道。”
“如果是有人故意破壞,我們要不要報警”
“報警報警有什么用報哪個國家的警”利馬看了一眼眾人“現在,立刻和明州集團聯系”
“我們不應該先向船東匯報嗎”
“船東阿列斯是船東派來的人,你們說,船東是相信我們,還是相信他”利馬有些惱火。
天然氣船還在繼續航行,進入了紅海之后,一架直升機飛來,降落在了船橋前方的直升機起降平臺上。
“秦總,您來了”當看到上面下來的人的時候,利馬一陣的興奮。
“利馬,你當船長了”秦濤好奇地問道。
“秦總,您還記得我”
“當然了,艾瑞斯利馬,在我們的瓦良格號回國的時候,你給我們了很大幫助,我們永遠都不會忘記你。”
利馬的心中一陣陣的感激,不止是他經常把瓦良格號放在嘴邊,秦總也從未忘記過那些發生的事情
“正陽,你去查一下現場。”秦濤向許正陽說道。
許正陽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