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沖進小巷子,就看到前面那個人正慢慢的走著。
“司馬浩天。”
前方的人身形陡然一震,他回頭一看,臉上露出不可思議之色,然后臉色陡變轉身就跑。
“你跑什么跑”
李墨的速度比他快多了,僅僅跑出去十幾米就攔住了他。
“李墨,你想要趕盡殺絕不成”
這句話反而讓李墨有點意外,自己什么時候對他趕盡殺絕了。之前兩次都是他主動招惹自己的,什么時候還擔心自己對他趕盡殺絕
李墨撇嘴說道“我真要搞死你,你早就完蛋了。”
司馬浩天看看圍過來的那些人,一直退到墻邊沉聲說道“你到底想怎么樣”
李墨見他有點慌張的模樣,暗道奇怪,他腦海中浮現許多念頭,然后試探著冷笑一聲說道“你曾經是灣島博物館的首席鑒定專家,更是三島公認的第一鑒寶大師,灣島博物館發生的那些骯臟事情你豈能不清楚。一直在放著賊,沒想到自己就是賊,竟然膽大包天的把博物館里的精品古董都給弄出來。你們簡直是吃了雄心豹子膽,活的不耐煩了。”
大山他們知道李墨手中的三幅傳世名畫是從灣島博物館里流出來的,但沒想到很可能與眼前這個四十多歲,看起來有點落魄的中年男人有關。
那可都是國寶,難怪這個王八蛋會出現在這里,一定是躲藏到這里的。想到這里,大山他們四人立刻緊逼幾步。
司馬浩天臉色不斷變化,他依靠著墻喘著粗氣說道“李墨,那些事情跟我無關。真要算起來,還不都是怪你。”
“你倒會反咬一口,我倒想知道你們做出的骯臟的事情為什么會怪到我頭上來。”
“你別揣著明白當湖涂,當年你贏了我,從灣島博物館里贏走那么多的鎮館之寶,都夠你建一座古韻軒灣島館了。這只是明面上的,你私底下還調集資金參與了澳島的博彩,讓背后控制的歐美財團損失巨大。他們的損失最終不是我們來承擔,哼,我們手里能有什么錢,最值錢的當然是那些收藏在地下藏寶庫的無數古董。不過我只是知道,卻從來沒碰過那事。”
李墨沒有立刻反駁,按照他的說法,這事算起來還真的跟自己有那么一點點關系。
“你沒參與,但你卻知情不報,你比那些參與的人更可恨,更可憐。他們參與的人好歹還能弄個中飽私囊,可你呢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活的還算個人嗎”
司馬浩天嘴角抽搐幾下,拳頭緊握,但逐漸的還是松了下來,仰頭看天長嘆口氣說道“既然你找到了我,說吧,你想怎么對付我”
“知道我為什么會一直追到華盛頓嗎”
“為什么”
李墨冷笑幾聲說道“因為從灣島博物館流出去的一些絕世精品已經到了我手中。”
司馬浩天看著他,久久才問道“你手中的有哪些”
“我就跟你說三件,第一件是宋李唐的萬壑松風圖,第二件是宋千手千眼觀世音,第三件是元末趙原的陸羽烹茶圖。知道你不會相信,讓你看看。”
李墨掏出手機打開圖庫,舉到他眼前翻動幾下。
司馬浩天閉上眼睛,沿著墻慢慢的癱坐到地上,好像丟魂一樣哭著說道“悔不該當初啊,如果當年不是受到了他們的挑撥,我也不會淪落到這個悲慘的地步,搞得妻離子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