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師府里不論資歷,僅看實力,極限情況下,能頂得住的高功道長,也就這么多。
這也就意味著,這些道長本來能干的,或者要干的事情,全部都得擱置。
畢竟,云海懸崖才是第一優先級。
而那個鬼地方,路口是在云海之中,也不是德城大路口這樣非常固定,且可以看得見摸得著的路口。
德城的大路口,極端情況下,其他人也都可以冒險往下走。
可云海懸崖,上一個集團軍也沒什么用,最有效的鎮守辦法,只有懸崖邊的那座大壇。
“總部長,是想讓我,接手一下天師府那幾位道長手里的任務,或者是他們正準備做的事情”
“是,現在讓其他人接手,我不太放心,倒不是不放心實力的問題,而是我不放心人。
我不確定,他們之中,會不會正好有一個是對方正好想要的人。
甚至現在,我都感覺,讓你去接手,是不是也是有些人想要的結果。
但這已經是我覺得最妥善的安排。”
“有什么任務,我先看看。”
總部長一揮手,墻面上的屏幕里,便浮現出一些情況。
第一個便是洞庭相關,溫言略有印象,之前聽說,里面傳出了龍吟聲。
第二個是長江相關,那里有個水神,運氣不好,忘了淮水跟長江是相連的,資料上說,那家伙路過的時候被抽了。
第三個是黃河下游的事情。
第四個是西域郡里的大沙漠里。
三個都跟水系相關,最后一個則是另外的極端。
看到這些事情,溫言就知道為什么給他了。
處理水系的事情,一般人的確不行,縱然讓授了解厄神女箓的道士配合,在水中也是掣肘頗多,無論是行動,還是做法,戰斗等等,都遠不如地面上。
“還有別的嗎”
“暫時就先這些,這些東西里,除了最后一個之外,前面三個,都是天師府的高功道長配合。
黃河的事情,你可以先放下,其他的,必須要先弄清楚。
至于其他的事情,我會找人辦。”
“行吧。”
溫言一看就知道,這是想讓他先去找水君問問情況。
水君這家伙雖然脾氣跟狗似的,但也不會無緣無故的毆打一個水神。
無緣無故的欺負個小水神在水君看來,絕對屬于掉份兒的事。
溫言還想問什么,就見總部長長嘆一聲。
“你自己放出去個假消息,又跑到天師府,把人家好多人一頓毆打。
被你打掉牙的人,都有三個。
而且是人均腫成豬頭。
人家都說打人不打臉,你是專打臉。
你氣個出了,人也打了。
你扶余山最狂的時候,也不至于把天師府所有有資格的繼任者全部打成這樣。
現在我給你找個臺階,給你點別的事情做,幫你收尾了。
怎么
你還想自己去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