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走,身上的氣勢,便開始攀升,衣袂獵獵作響,眼神都變得冷冽了起來。
幾步之下,便驟然出現在那片廣場上。
溫言沒管張啟輝,環顧了一圈,看著里面已經有人因為張啟輝跟人干架的事情出來了,他便直接道。
“張修永,是誰的人”
這就是之前去刺殺老天師的那位老道士。
立刻有好幾個人轉頭看向了其中一個約莫四五十歲的道士,那道士眉頭一皺,看向溫言。
“溫言,你這是要干什么跟著張啟輝一起胡鬧嗎”
“原來是你啊。”
溫言身上的氣息,忽的一聲,燃起大火,起手便是剎那芳華,面容立刻像是蒙了一層光暈,還有一種奇怪的威勢,壓向了所有人。
“你們天師府內部如何爭,關我屁事。
但在我的地盤搞刺殺這一套,我不親自上門一趟,我總覺得念頭不通達。
你要是能擋下我一擊,我轉身就走。”
看到溫言的樣子,出來的幾個老道士,面色大變。
起手便會剎那芳華,溫言這是要干什么
什么深仇大恨,要如此不死不休
刺殺什么刺殺有人跑到德城去刺殺誰了
誰死了能讓溫言暴怒成這樣
他們本來還想先攔一下,有話好好說,可是看溫言如此做派,上來就搏命,誰敢攔
溫言舉起純鈞锏,一個暴烈大日加持上去,純鈞锏便彷如化作一輪大日。
溫言沒急著動手,看對方似乎已經在手忙腳亂地做準備的時候,他又給自己加持了一個暴烈大日。
熾烈霸道的陽氣,在天師府前院的大平臺之上綻放。
“別說我欺負你,我等你準備好。”
旁人還想說什么,但看到那道士什么話都沒說,什么都沒辯解,便直接起壇,他們就默默后退了一些。
一旁的張啟輝,一臉懵逼地看著溫言,不太懂溫言今天怎么這么狂,直接打上了天師府……
不對,扶余山的人,以前的確就是這么狂。
三山五岳里,唯一一個敢直接公開喊出來不拜三清的狂人,就在扶余山。
遠處,一位紫袍道長,看著溫言如此大動干戈,再聽著溫言剛才說的話,面色不斷變幻。
他就是唯一一個提前知道老天師下山歷劫的人。
此刻一個可怕的想法,在他腦海中出現。
旁邊另外一位道長準備邁出一步,說些什么的時候,他便伸出手,拉住了對方的胳膊,手都開始在慢慢發力。
“別動,這不是扶余山上門討教。”
旁邊的紫袍道長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這話什么意思
若是代表扶余山上門討教,那他現在不插手,后面再說道說道,倒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