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師笑了笑,手捏指印,瞬間消失不見,原地只剩下一柄法劍飄在半空中。
不等法劍落地,灰布便嗖的一聲飛出來,纏繞上法劍,熱情的跟見到了親人似的。
溫言沒在意,灰布最親近的東西,除了純鈞锏就是法劍,最初它就是包裹法劍的灰布,受法劍侵染,磨礪掉了不好的部分,就算是上了石門,灰布都要帶著法劍。
另一邊,老天師的本尊,坐在云海懸崖旁,緩緩地睜開眼睛,就見前方云海翻騰,往日白色的云海,此刻已經化作了烏色。
云海之中妖氣沖天,鬼氣森森,云霧翻騰之中,隱約看到黑云匯聚,漸漸化作一張人臉,而人臉之后,云霧翻騰,卻似是化作一條巨大的螣蛇,纏繞在山嶺上。
云霧所化的人面巨物,翻騰著看向坐在懸崖邊的老天師。
“老天師,海中門戶已經洞開,你無能為力。
陸地上的門戶,出現的頻率也越來越高,你也攔不住。
要不了多久,便會迎來徹底的混亂。
不若商討一下,做個你我皆滿意的結果,如何?”
巨大的人臉,開口說話,風聲呼嘯,化作嘶啞怪異,不斷變著音調的聲音。
云海之中,電光不時地閃爍一下,那云霧所化的巨物,伴隨著云霧翻騰,漸漸昂起頭,數十米大的云霧臉龐,湊到了懸崖邊,等待著老天師的回答。
那云霧巨臉,循循善誘,隨著它的話,人臉之中,便有云霧化作的蛇信探出,絲絲縷縷的霧氣擴散開,悄無聲息地順著懸崖的峭壁,向著懸崖之上無聲無息地蔓延。
老天師坐在蒲團上,抬了抬眼皮,伸出兩只手,有些無奈地看了一眼。
“他日怕是真得當面答謝半師之誼了,終歸還是沒忍住,多看了那一眼。”
上次得了一只手,這次卻是雙臂,加上胸中流淌的路線。
老天師雙手握在一起,化子午印,站起身,對著云海微微一拜。
霎時之間,身后大壇,大放光明,插在香爐里的一支香,驟然點燃。
這一炷香,便是敕令之意。
“送客。”
一聲低喝,便仿佛有無形的沛然偉力驟然生成,懸崖之外,狂風驟起,香火氣被風一吹,便似化作風火,呼嘯而起。
風火吹過,那云霧所化的巨物,便仿佛被風壓制著,不斷后退,那些延伸出來的小動作,小云霧,都被風卷著,翻滾著落向云海的中心。
云霧所化的人面巨物,滿臉震驚,它借云霧化出,悄悄滲透向四方的力量,都被全部卷了回來。
“都這個時候了,你竟然還在藏拙?!”
巨物不甘地嘶吼了一聲,努力反抗著,不是為了滲透過來點力量,而是想看清楚,老天師到底還藏了什么東西。
片刻之后,云海之中,雷聲陣陣,等到一切都平復,云海又恢復了原樣。
老天師站在原地,嘆了口氣。
他有自行探索,可惜比之溫言的細致程度,差了至少倆量級,猶如只有枝干和枝繁葉茂,對于一棵樹來說,那便是天壤之別。
本不想看,可感受到云海有變之后,他竟然還是沒忍住,看了一眼。
而這一次,溫言胸中的復雜情況,他其實已經看不穿了,只能看到個表面。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